拈酸带醋,阴阳怪气,还带着几分刻薄。
他突然说话尖酸,何以纯听得耳膜一刺,明明茶香袅袅,却觉空气藏着千万根细细丝丝的针,随着呼吸入肺,根根入心,难受至极。
她目光怔怔的看着秦毅几秒,目光一寒,昂起下巴冷冷的对他反唇相讥:“你说对了,我就是来快适逍遥的,不可以吗?”
秦毅一愣!
何以纯调整呼吸强压住怒火继续道:“秦毅,你都说我是出来快活逍遥的,能不能麻烦你别说话带刺的让我心里不痛快?我不喜欢听!”
秦毅看着她清冷的侧脸,千言万语都像是卡在喉咙发不出来,神色怪异的解释:“我没有别的意思。”
何以纯望着楼下的人来人往,冷嘲:“是吗?可我的耳朵听到的全是字面的意思!”心头泛酸的阵阵难受着。
她突然发现,以前自己面对秦毅时为什么总是唯唯喏喏,因为她把自己的姿态放得太低,低到可以忍受他的一切,而秦毅已经习惯了对她冷言冷语,习惯了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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