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挑眉恍惚点头,嘴角斜扬,声音犹为硬冷孤傲:“那你就别委屈自己了,听你的,明天就去办离婚手续!”
有一种男人他喜欢口是心非,他很想再说点什么,再解释点什么,可他的自尊心却不允许自己那么做。
何以纯克制自己不再哭出来,维持最后的自尊,点头:“好,你走吧,不用你送了!”
秦毅没有再说话,起身恍惚朝门口走去,可每一步却是走得极艰难不舍,心在钝痛复加,几乎负荷得他即将倒下去!
何以纯强迫自己看着他的背影离自己越来越远,双手不知所措的下意识紧握着,触碰到指中的钻戒,她不安的摩擦着。
如果他回头看,就一定会发现她满脸泪痕。
但,他没有,他怀惴的世界上最肮脏的‘自尊心’故作洒脱的走出屋子。
何以纯听着耳边的关门声和不一会儿开走的车声,下意识的用力一拔,原本钳紧指中的钻戒却在这个时候顺利拔落。
她看中手里的钻戒,握紧,闭上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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