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蹲坐马桶’式的睡法可真虐身心,秦毅只觉现在全身上下的骨头都像移位了一样筋骨错乱。
他伸展几个动作后快步上前,伸手扯她手肘,问道:“去哪啊?”刚睡醒的声音极沙哑,一向深邃的双眼此时浮肿无神,平时齐整帅气的形象此时肤色暗黄灰暗,头发微乱,一身衣服皱巴巴的,看起来整个人像极了吸毒犯。
何以纯被他一碰,登时条件反射的用力甩开,瞪他一眼,态度孤傲又冷冰冰:“不用你管!”
秦毅知道她还在气头上,他蹙眉沉住气,做准备跟她说酝酿了一整晚的台词,可一张口他却结巴了,一结巴一紧张就又变调了:“你是我老婆,怎么不能管你了?”
何以纯冷瞪他一眼,态度明确毫不含糊:“好,那我给你一个不用管的理由,我妈今天出院后咱们明天就去办离婚手续,这个理由够充分吗。”
说完,她转身潇潇洒洒的朝电梯走去。
秦毅听得怒火‘蹭蹭蹭’往头顶上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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