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毅机械的喝了两口,却没细尝味道,突然想起什么,他抬头问秦夫人:“妈,小狗喂了吗?”
秦夫人解开围裙坐下,点头:“我给它倒了狗粮,可是它压根不吃,闷闷不乐的。”
秦毅喝着醒酒汤只觉索然无味,听到秦夫人的话下意识的说:“它比较喜欢吃米饭,以纯是这样喂它的……”蓦地,他神色一怔,心疼一窒,再没有往下说。
秦国立将报纸折起来搁在一旁,端起碗筷说了声:“吃饭吧!”然后食不言好修养的一口一口吃起饭来。
秦夫人知道丈夫是个什么脾性的人,拿起碗筷眼观鼻,鼻观心的看看儿子又看看丈夫,却吃得心惊胆颤。
气氛压抑非常,这顿饭吃得‘心照不宣、暗藏鬼胎、索然无味’。
秦国立是个传统的男人,对待家事和教育儿子有自己的一套原则,从不在饭桌上发火,一来觉得饭桌是吃饭的地方,代表着家人之间的‘和美祥和’,不能动不动就因为生气而拍桌子然后厉色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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