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毅一怔:“怎么了?”
何以纯的表情几乎要哭了:“反正你出去啦。”这一刻,她发现做女人真麻烦,各种不方便,各种碍事。
秦毅瞧瞧她那苦着脸的表情困惑加深,蹙眉追问:“你……你到底怎么了?”
何以纯被秦毅那刨根到底的劲拧巴得心里那个恨,为什么这个家伙经过了昨晚还是不懂事呢。
她咬唇扁嘴,如临大敌的头皮发麻,垂着脑袋,耳根子和脖子都红透,声音像昨晚一样尴尬的细如蚊子:“我……想换卫生棉,你出去啦。”
秦毅听清楚了,反应过来,和她一样颇不自在,沉默的把她连椅子移到离马桶稍近的距离,然后走出浴室。
何以纯双手捂着脸,恨不得有个洞能立马钻进去。
浴室门外,秦毅站在门外候着,心情烦燥焦燥暴燥,呼吸不稳,觉得自己浑身都不大对劲,不断扯着领口扇风,怎么这天,那么热,他渴得受不了的走到饮水机那连喝了几杯冰镇纯净水,却依旧不觉得解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