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在来例假时情绪容易暴躁,一暴躁起来任何行为都是不可理谕的,何以纯几天来压在心头的火气被他一吼顿时说爆发就爆发,拉起头下的枕头就是朝他身上砸去:“不许吼我。”
可这力气一使的结果是她疼得倒抽凉气的倒回床,蹙眉将脸皱成团。
“何以纯,你别太过份!”秦毅气结,被她的脾气折磨得脸色铁青,真想撒手不管算了,简直是难伺候!
何以纯一发完脾气也知道自己是无理取闹,可她的心里就是不舒坦,不发点脾气折磨他一下就心里憋得慌,难受极了。
女人是情绪动物,一难受表现得最明显的是鼻子发酸眼眶泛红,眼泪几乎是顺其自然的将内心的情绪流露出来。
秦毅眼神一怔,神色复杂。
现在的何以纯在秦毅眼里就像一个任性的孩子,他再生气都不能和她较真,伸手拭掉她的眼泪,口气无奈却是妥协的,隐约中竟透出几分宠溺:“不就是红糖姜水吗,我现在就给你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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