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以纯被他的正当理由堵得气结,顿时委屈的嘴一咧,又哭了:“你……呜呜……我都这样了你还不肯承认错误……”
灯下光,何以纯不能动弹的躺在床上,哭得脸红泪湿又孩子气,可怜中又透着几分可爱。
秦毅心头微软,在情势所逼的情况下只得无奈坦白承诺错误:“好好好……算我错了,都怨我行了吧!”声线不自觉的放轻放柔。
何以纯泪水一收立马虎着脸纠正:“什么叫‘算’啊,明明就是你不对……”
秦毅从来不会安慰人,由其是安慰女人,可归根到底又觉得这事自己的确要负百分之九十的责任,如此一想他沉住气,妥协点头:“我不对,我错了……别哭了啊!”手几乎是顺其自然的伸到她的脸上帮她拭掉泪水。
何以纯扁嘴抽泣不断,看着秦毅好端端坐在自己面前更是又气又恼,任性的挥开他给自己擦泪水的手像只炸毛的猫:“不用你这个罪魁祸首假惺惺。”
手一用力身体都会使劲,疼得她咬牙切齿,再加上来例假腹部阵痛,脸色转瞬苍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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