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奶送来后重新回到厨房做饭。
甄新对秦毅这种情况似乎见怪不怪,对何以纯温和道:“把牛奶给他喂下去后让他在这睡就行,李伯这会应该已经把饭菜做好了,你吃完饭再来照顾他。”
“好!”何以纯一脸感激送走甄师哥。
可主人一走,何以纯看看床上的秦毅再看看书案上搁着的‘牛奶’顿时有点犯难了,没怎么修剪的眉毛抽搐着,有谁告诉她,‘醉’成那样这奶要怎么喂啊?
“秦毅?秦毅……起来喝杯牛奶再睡。”何以纯坐在复式床塌上推他两下喊了两声。
青白的灯光下,秦毅的脸色简直青得像茶色,眉间蹙紧,似乎睡得极沉,迷迷糊糊间听到有人喊自己,无力的撑开一些:“嗯?”低沉的声调实在是有气无力。
‘醉茶’其实不比‘醉酒’轻松,醉茶的反应一般是头昏耳鸣,浑身无力,胃中虽觉虚困,却又象有什么东西装在里面,从胃到喉中翻腾,想吐又吐不出来,严重的还会口角流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