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了。
何以纯气结,恨不得踹他两脚,算了,权当照顾残疾人士。
这么想着,她沉住气解开安全带,下车走到他跟前像接待国家领导一样为他开车门。
秦毅这才满意的人坐进去。
何以纯翻了白眼重新坐在驾驶座扣好安全带,正要发动车子,耳边却响起了残疾人投诉的声音:“何以纯,你不给我扣安全带啊。”
何以纯气结:“秦毅,你有完没完?”他今晚怎么就这么幼稚?
秦毅还真是幼稚的和她杠上了,直接说:“没完,赶紧给我扣安全带。”
这简直是无理取闹!
何以纯圆呼呼的脸当即被气得通红,两只眼珠子圆瞪到几乎快蹦出来,恶狠狠的瞪着他,在车内苍白的灯光下显得有些骇人。
可瞧她这么生气,秦毅只觉浑身毛孔舒畅,身心愉悦得不得了,更是不可能退让一分。
谁叫她之前这么霸道,他今晚还真想‘以牙还牙’的报复她一下。
何以纯觉得,明明自己没有被狗咬,可牙根却像‘狂犬病’发作一般痒得想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