抢,强硬的将她怀里的狗抢过来:“这是我家,只能我说了算!”
何以纯见他竟然用抢的,顿时慌了,用力拍打秦毅的手:“放手放手……你干什么呀,这是我带回来的狗你凭什么时候说了算……”
“我说不行就不行……啊……”在怀里瑟瑟发抖的小狗在这种激烈的环境下,也不知道是否兽性复发,突然朝秦毅伸过来的手狠狠咬了下去,惊得男人连忙将手缩回去。
“汪……”怀里的小狗咧着牙朝男人狂吠,仿佛在捍卫何以纯。
而何以纯先是一怔,反应过来则被小狗的行为惊出一身汗冷,连忙抱着小狗逃走了。
妈耶,这下祸闯大了!
秦毅握着被狗咬了一口的手,气得浑身发抖,下一秒,他扯大嗓门顺着奔上楼梯逃之夭夭的罪魁祸首警告:“何以纯,明天我如果还看到它,小心我把它送到屠狗!”
那声音响彻整间屋子,震耳欲聋,听得何以纯后背发寒。
可见他真的是气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