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以纯觉得简言分析得极有道理,伸手抚抚已经消红的脸颊,闷声道:“早知道,我当时也应该??她耳光,泼水实在是太便宜她了。”愈想愈觉得失策。
朋友被打,好朋友却不在,叶安然越想越恼火:“以纯,把这件事说给秦毅的父母听吧,让他们收拾她。”
简言抚额,对叶安然的提议直皱眉头,这家伙真冲动。
何以纯生气归生气,倒算头脑冷静,摇头拒绝:“不行,一说出来我爸妈知道了,我妈一知道那还得了,这个坚决不能说。”
叶安然急了:“难道就这样吃闷亏吗?”
吃闷亏?她何以纯可咽不下去,昂起下巴扬起眉梢,道:“我现在什么都吃,就是不吃亏。”
简言目光赞赏:“没错,女人都能吃,就是不能吃亏。”
蓦地,叶安然的目光瞄到茶几上的花瓶里那娇艳的鲜花,问道:“这花就是那女人送的?”
何以纯点头,看着花一脸嫌弃道:“一团蓝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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