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的事,是我的高跟鞋太细,不小心崴着了,啊……”稍一不慎,她整个人又倒回地面,表情扭曲。
秦毅脸色一变,连忙将她从地上抱起来,脸上挂着担忧:“很疼吗?”
季雪蹙着眉摇头:“不会……真的只是我的问题,不关……她的事。”最后的话顿了又顿。
秦毅眼底满是心疼,转眸看向何以纯时却是寒冰一片,口语是凉嗖嗖的警告:“这次,我不追究,如果有下一次,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何以纯看着眼前的丈夫抱着别的女人,心像被刀子割成一片一片的血淋淋,此时,她即使开口解释也根本没有意义。
这女人竟然用了孙子兵法中‘弱者无故’,何以纯心中冷骂:真真够贱!
在泪水逼出眼眶之前她昂起下巴冷道:“滚,我不想看到你们。”浑身止不住的颤抖着。
“你……”秦毅想再说什么,却被怀里的季雪阻止,催促道:“阿毅,我们还是走吧,别刺激她了,她现在是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