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不一样,半得意半威协半恐吓的表情倒是趣致,可到底哪点不一样又判断不出来。
嘴角隐露笑意,审视她两眼,忽然一针见血道:“你是不是,害怕接受治疗?”
这话听来,何以纯觉得如同自己穿着长裙踩着高跟鞋走在路上时突然被一神经病撩开裙子露出一大片肉让她倍觉恼羞,气呼呼的瞪他恶声道:“你管我,反正那些糟心的事永远想不起来更好。”
说完,她报复的抬脚朝他的小腿一踹,趁他后退时立刻关上门,声音又重又响。
秦毅弯腰蹙眉揉着略疼的小腿,暗骂今天真是邪了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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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毅下楼时看着一脸殷盼期待的长辈,淡淡摇头:“她还是不肯接受治疗。”
何妈妈一听这结果竟莫名得意的冷嘲热讽:“我就知道是这种结果,以纯现在看到你都闹心,怎么可能听你的话。”
秦夫人汗颜,她到底在得瑟什么?
何教授叹气:“先这么着吧,这事也不能太操之过急,我晚上再和她谈谈,你们放心,这治疗是一定要配合的,恢复记忆对大家来说都好。”
有亲家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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