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后,她站在窗前,胸口阵阵闷意堵得她不得安宁。
这种感觉就好像站在分岔口选择了其中一条路,却隐隐觉得前面那道路有可能在崩塌,一路上,她被恐惧和猜测莫名的包围着,因为眼前全是一片迷雾。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总觉得自己有些害怕那些被忘掉的回忆会突然间回来。
何以纯失神许久,清冷的月光映在她脸上显得苍白。
她回头看了看已经走向凌晨三点的闹钟,想要打电话给简言或叶安然的念头被理智消除,摇摇头重新回到床上,这次才睡得还算踏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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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
‘叩叩!’
扰人清梦的敲声吵得还在睡觉的何以纯心烦,不理不顾的拉起被子蒙住自己。
可能何妈妈见她没应知道她还在睡就不喊了,何以纯很满意的继续睡。
可睡着睡着,她貌似听到了开门声和清脆低沉的脚步声,然后是一阵安静。
何以纯心里头一阵怪异,总觉得身后有一道不耐烦的目光在盯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