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找他算账去。”
“哎呀行啦,人家一个外人本身就没做错,怎么回事啊?昨天不是去签离婚协议吗?怎么后来又离不成了?”
何以纯说起这个就想起秦毅在律师楼吃憋的样子,不由笑出声:“因为我提了一个他不能接受的要求。”
简言挂掉电话,有些幸灾乐祸地对叶安然说:“看来失忆对何以纯来说倒像投胎转世了。”
“什么意思?”叶安然愣愣,没反应过来。
简言拿起手机拨通秘书的电话,只笑不答,待秘书的电话接通她神情严肃的吩附道;“帮我查一下秦氏集团秦董事长的联系方式。”
叶安然好奇地问:“你难道想通知以纯的公公”
简言笑了笑:“你觉得这世上有不透风的墙吗?”
靠,这女人真损!
叶安然拿起手机笑嘻嘻地说:“我好久没有和何姨聊天了,我现在就问候她老人家去!”
简言扬眉:“叶安然,你还挺孺子可教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