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你知不知道当时太阳有多猛,我是伤患耶,我还是个有失忆症的伤患耶!你有没有想过我可能就在半路上突然晕倒不醒人事啊?亏你做得出这种禽兽不如的事。”女人生气的时候她可以有千万种理由掐灭男人的‘垂死挣扎’。
秦毅只觉得自己耳膜生疼,无奈道:“好……这次算我不对,我错了,ok?”真是得理不饶人的臭丫头。
“诶诶诶,什么叫‘算’啊?明明就是你不对,你这种口气不真诚,我感觉不到诚意。”
“何以纯!”
“怎么样?”
两人在手机两头互相叫板,各不相让。
僵持了一分钟后,秦毅极富感情和诚意的声音传入耳畔:“我错了!”
何以纯又在手机那头心情极舒畅的比拳头暗说句“yes,yes!”
她咳了咳,问:“那……你错在哪?”
秦毅额鬓青筋暴突,而着性子回答:“我不应该把你扔在马路边上。”
何以纯满意的点点头:“我呢也不是心胸狭窄的女人,你都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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