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毅听得脸黑如炭,这女人分明是对他是指桑骂槐。
臭丫头!
抬腕看了看手表,再看了看前面。秦毅蹙眉想了想,隔着滑下来的车窗朝她商量;“你饿了吧?前面有一家咖啡店,我们在那里边吃边谈。”
因为车子不能随便停在路中央,所以只有一路开着,蜗牛般的迅速引来不少路人的回头率。
“免谈!”何以纯毫不犹豫的拒绝。
“你……”秦毅强压下怒火,一边开车一边循循善诱:“你觉得这样有意思吗?我倒算了,可是公开道歉后你们家不是成为别人茶余饭后的笑话吗?这样吧,私底下,你要我怎么向你的父母道歉都可以,你先上车,我们慢慢打算。”
只是向她的父母道歉?何以纯讥笑反驳:“我看是你不想自己和情妇成为别人茶余饭后的笑话吧?”
秦毅耐心全无,猛然刹车,怒喝道:“何以纯,你不要再考验我的耐性,马上给我上车,不然我将你的行李扔下去!”他没时间陪她玩这种幼稚的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