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和简言笑着挥手后坐上秦毅的车。
叶安然坐进简言的副驾座直皱眉头:“你怎么不让我跟上去啊?”
简言一边开着车一边挑眉回答:“安然,以纯不是小女孩,她会处理好自己的事情,人多反而添乱!”
每个人都必须成熟的面对自己的过去和接受失败。
叶安然心不甘情不愿的扣好安全带:“明白了。”口吻依然带着担忧。
一路上,何以纯坐在后车座安静地看着手中的杂志,伤口还没有完全痊愈的关系,她的伤口处依然贴着纱布和绷带,带着顶简言体贴准备的藏蓝色布帽做为掩饰,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的起伏,只是低垂着头认真的翻阅着。
手上这本杂志是安然平时照顾她时带来消遣时间的,收拾行李时,何以纯怕在车上无聊,便一并带了过来。
一路上,两人都没有开口说话,一来尴尬,二来别扭,所以索性彼此沉默着。
秦毅从车镜观察着何以纯的一举一动,神色难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