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说道:“但是有一些腰里别着家伙的人来来去去,穿行在大街小巷,这是在找人啊。”
“不会真是铁手吧?”齐石压低了声音,唯恐杨砚卿会听到一样。
杨世间喝了一口酒,摇摇头:“是又如何,南城之行摆在那里,我们绝不能插手,否则会引来杀身之祸。”
齐石觉得憋屈不已:“老头子实在可恶,名义上放我们一马,可我们还是活在他的控制下,稍有不小心他就会对我们下手。”
“砚卿委曲求全并非为了自己。”杨世间说道:“是为了大家的性命,我们不能负了他的好意,你们要懂这个道理,明白吗?别趟浑水。”
齐石与吴老六对视一眼,均缩了缩肩膀,重重地点头:“知道。”
时间就这么一天天地过去,杨砚卿不再理会江湖上的事情,只是偶尔与谢七到荣丰戏院听戏,戏院与家里两点一线,过得十分单调却从未如此轻松满足,只是孔家少爷总是时不时地过来凑热闹,杨砚卿既无可奈何,孔令铮找了一名民国侦探寻找那名陌生男子的下落,可惜一周过去了毫无线索,当初自信满满的孔令铮现在说话也没什么底气了。
依原来所想,一名气宇轩昂的年轻人出现在十里洋场,又有照片想找到此人并不难,十里洋场有三教九流,消息放出去,依以往一周定然有些线索,可是那位私家侦探毫无线索!
一周之后,孔令铮只有向谢七转达如此遗憾的消息,此时三人刚好出了戏院一起吃夜宵,谢七皱眉不语,杨砚卿说道:“不对。”
“是不对。”孔令铮说道:“那家伙至少出现在钟表店,店里的伙计和老板总对他有印象吧?可他们说不记得这个人,不合乎常理啊。”
杨砚卿说道:“会不会此人不想露面,所以收买了他们?”
“有必要么?”孔令铮说道:“毫无牵扯利益的方面,为何这么做?”
“那就是他个人的考量。”谢七说道:“除了我,他并不希望其他人记得他,看到他。”
“这就更离奇了。”孔令铮出师不利,又在意自己在杨砚卿面前说了大话,不禁意兴阑珊,愁闷地将筷子放下:“我不会放弃。”
杨砚卿只是笑笑,三人结束夜宵,孔令铮独自离去,两人慢悠悠地往洪门走,不知不觉中身子紧紧相依,返回洪门必然会经过一条暗巷,原本惬意的晚上被一连串的脚步声和枪声打破了,不知为何,杨砚卿想到了之前的情景,猛地停下脚步,双拳下意识地握紧,谢七说道:“好像出事了,砚卿,要不要过去看看?”
“休要多管闲事。”杨砚卿说道:“我们从另外一条路走。”
谢七的眼睛在暗夜里犹如明亮的星星,她重重地点头:“好。”
两人绕开那条暗巷,选择另外一条略远的路回家,两人刚走了没多久,身后的枪声越来越密集,谢七忍不住看杨砚卿的侧脸,紧紧地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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