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离这个地方不远,就有官道了。”
看到希望便燃起了动力,刚才的疲累完全丢弃了,四人加快了步伐,朝着官道的方向走,走了小半天,眼看着天就要黑下来了,不确定的气氛又弥漫上来,身后的绿意被抛得越来越远,眼前怎么就荒芜起来了,齐石抽了一下鼻子:“大哥,事情好像不对啊,我们是不是走偏了?官道在哪里?”
官道没有,倒是有一条小径通下去,看到那条平坦的小路通向不远的山村,四人互相看看,不约而同地停下来,取出干净的衣服换上,顺便到最近的溪流里洗了一下头发,用干净的面貌往山村走。
这村子住得十分零散,山脚下面不过六七户人家,还有些人家则居于半山腰上,上下山都不是十分方便,都是以窑洞居住,远远地看过去, 错落有致,生活的气息扑面而来,吴老六立刻说道:“终于闻到人味了。”
“怎么回事,难道我们走到了北面?”杨砚卿说道:“北部的人才有挖穴而居的习俗。”
确切地说,北部是黄土高原为主,高原上的黄土粘、硬,不易塌陷。窑洞都是依山而建,在天然土壁上水平向里凿土挖洞,施工简便、便于自建、造价低廉,而且住在里面冬暖夏凉,这边的山体与另一边截然不同,显然是来到北边的界地了。
舒易哈哈大笑:“走迷了也好,至少和那群人不会撞在一起了,走吧,去那里买点吃的,晚上最好借宿一宿,打清楚路了就可以离开这个鬼地方了。”
乡下的人都比较淳朴,见到外人都有些害怕的样子,纷纷埋头做自己的事情,然后再小心翼翼地抬头看着这群外来人。
在晒着红辣椒和玉米的空地上,两个孩子正在一起嬉闹,身上沾了一身的土,两只小手脏脏地,看着他们光着的脚丫,杨砚卿想到了在十里洋场看到的孩子,他们一样没有穿鞋子,一样还是天真无邪,看到来人,停了下来,好奇地瞅着他们。
齐石冲他们一招手,两个孩子到底是乡下地方的,胆子小,怯怯地往父母身边跑,藏在身后探出一颗小脑袋看着他们……
坐在地上整理着干辣椒的男人站了起来,操着一口地道的方言:“你们打哪来的?”
“大哥,别误会,我们在山里走迷了,找不着路了。”舒易上前道:“身上没有干粮了,所以想过来买点石子馍,如果方便的话,能不能找个地方住上一夜,天亮了再走,我们给钱。”
杨砚卿掏出几张钞票到那个男人手里,那男人的脸终于缓和了一些:“我们这里很少有人来,石子馍有一些,要多少拿多少吧,住的地方,那里吧。”
那男人指的是一间废弃的屋子,后来才知道,那里是这户人家老人住过的,去世后就空置在那里,怪不得总觉得里面有股子霉味。
就算如此,四人也睡得很香,一直到半夜,杨砚卿才醒了过来,一睁眼,见舒易正坐在炕上,低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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