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砚卿苦笑道:“这题目,我也不解,最近几天,太多问题我处理不了,要毁了你们心中杨老板无所不能的神话了。”
“你本是凡人而已。”谢七站了起来:“真不应该把我的烦恼也带给杨老板,不过,杨三年前辈算的我的命格是什么?”
杨砚卿愣住了,良久,他摇头:“不可说。”
谢七假装生气道:“杨老板真是小气的人,不可说,那我也不听,告辞了。”
谢七二话不说,立刻推门离开,她就是这样性情的人,路见不平会毅然出手,冷静的时候就是理智佳人,性情上来的时候也会大打出手,她其实爱恨分明,却又充满智慧,能力卓越,简直……
杨砚卿意识到自己在心中对谢七做出评估,恍然惊醒,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苦笑道:“杨砚卿啊杨砚卿,你究竟在想什么啊。”
看着桌上的盒子,打开来,这是一个双层的盒子,上面一层放着一些特色小食,下面一层则放着一些手工制品,其中有一方手绢,十分雅致,首先吸引了杨砚卿的目光,拿出来,上面绣着一个字――杨,不知为何,杨砚卿就觉得那是谢七的手笔,或许,这是自己内心所希望的。
杨砚卿正失魂的时候,屋外传来喧哗声,经理的声音既无奈又急切:“你不能进去,老板交代过了,以后请您就不要再来了,这是何必呢。”
一个女声响起:“在十里洋场,还没有我铃木香织去不了的地方,他算哪根葱,居然敢把我拒之门外,我的父亲是东瀛的亲王。”
杨砚卿胸膛里着了一把火,拉开门,铃木香织倒是收敛了一些,今天没有穿着和服过来,而是一身洋装,眉眼里透着一股娇媚气儿,又隐约有些戾气:“你终于肯开门了。”
“你去忙吧。” 杨砚卿挥手道:“我来处理。”
经理如释重负,赶紧离开,铃木香织冷冷地笑:“杨老板是嫌弃我太碍眼了吗?”
“不敢,是铃木小姐太引人注目了。”杨砚卿微微一笑:“请进来说话。”
铃木香织怒气冲冲地坐到沙发上,横眉冷对,一双手更是在桌子上面轻轻地敲打起来,这姿态与以前的三姨太截然不同,杨砚卿不禁笑道:“我阻止你进荣丰戏院是自私,为了不影响外人对我荣丰戏院的看法,我们虽然没有举旗喊着自己是哪一方的人,但是,东瀛人在华夏始终是格格不入的,因为,你们是外来人。”
铃木香织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现在是外来人,但终有一天会是主人。”
真是冥顽不灵,杨砚卿闷哼一声:“以后请铃木小姐不要再来荣丰戏院了。”
“哦,那我想告诉你的事情也不需要讲了,告辞。”铃木香织作势往外走,杨砚卿居然毫不挽留,铃木香织自己停下脚步,闷哼一声:“杨老板真是好硬气。”
“不敢,不敢。”杨砚卿说道:“是人就长一张嘴,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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