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六惊醒过来,迫不及待地看向陈阿七,陈阿七费力地睁开眼睛,看到这双眼睛,杨砚卿的心便沉下去,目光无神,眼珠子转动缓慢,陈阿七的嘴唇抖动了几下,吴老六俯身下去:“师父,您想说什么?”
“杀……”陈阿七努力地吐出这个字,却没有能力说出第二个字。
吴老六失望不已,愤怒的他眼眶通红:“该死,要让我抓到那个人,非要让他好看不可。”
时间已经不早,吴老六说道:“杨老板,这里有我,你就回去吧。”
“不,我想回陈老先生的宅子看看。”杨砚卿说道:“你可有钥匙?”
吴老六二话不说交出钥匙:“麻烦你了。”
陈阿七的宅子僻静,杨砚卿长驱直入,直接来到陈阿七的睡房,睡房里倒没有一片狼籍,摆明是冲着人来的,并非为了物。
放着银针的盒子还随意地丢在桌子上,刚才起,杨砚卿就十分在意这个盒子,里面的银针粗细不一,是完整的一套,会用银针者,大多通晓中医理论,可用银针替人开穴治病,假如陈阿七就是陈鹏飞,难道陈鹏飞也懂得这一套?
放下盒子,杨砚卿直接趴在地上,检查床底,床底放着一个行李箱,拖出来打开,里面放着几套衣服,整洁是整洁,可是衣服已经起了毛边,颜色也淡了,一看就是穿过不少时间的,杨砚卿拿出一件,其形制为长衫,大襟右衽,长至踝上二寸,袖长与马褂并齐。在下摆左右两侧开衩。
一抖,从衣服口袋里掉出一个纸团,还和着一股子霉味――许久未晒太阳的衣服独有的味道,纸团皱皱巴巴的,杨砚卿展开来,里面的字迹糊在一起,成为一团黑色,根本看不清楚。
“奇怪,这纸团留着有什么用。”杨砚卿将纸团丢进衣服口袋里,又拈起另外一件,同样的蓝色,衣服制式是男式的,领口是对襟,袖窗,下长至腹部,前襟钉钮扣五粒,
衣服翻转过来,后背心有一片污渍,放到鼻子底下一闻,有一股血腥味儿,杨砚卿的人一沉:“奇怪。”
陈阿七留着这些东西做什么?
除了衣服,还有一顶帽子――瓜皮帽,小小的一顶瓜皮帽,却是大有来历,它创立于明朝,流行于清朝,待到了民国,只有民国初年还有人戴,现在已经很少见了,它在民间还有更通俗一些的名字,比如西瓜帽、瓜壳帽,相传来源是明太祖所创立的太合帽,取**一统,天下归一之意,**者,为天、地、东、南、西、北,意寓皇帝一统天下。
一般分成六瓣,半形状如半个西瓜皮。无檐、窄檐或包有装饰窄边,多为黑色的绸、呢绒或纱制做。顶上可饰有各种颜色和材料的结子,前面钉饰物以辨别前后,这幅子自然沿袭了传统瓜皮帽的制式,值得注意的是,在帽子前端钉有一块玉,玉质细腻,这帽子不像是普通人佩戴的。
钉一块玉是挺平常的事情,为了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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