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着一身蓝衣,气质沉静,保养得也算不错,脸上虽有皱纹却不是鸡皮的模样,她甚至坐在杜老板与戴局长的中间。
杨砚卿进门便点头打招呼:“在下来晚了,让各位久等,不好意思。”
老太太发声道:“好一位俊秀的青年,已经许久没见过这么精神的孩子了,今天居然来了两位。”
“娘,他是荣丰戏院的老板杨砚卿。”
戴局长这一声“娘”让杨砚卿豁然开朗,此人是戴局长的母亲――蓝月喜,戴局长原本也是江山县颇有势力的家族,祖上也曾被封为武德左射骑职位,可谓是有家底子的人,后来又通过经商成为富裕的家族,这位蓝老太太,杨砚卿也有所耳闻,本是江山县贵族蓝氏家族的后代,听闻戴局长对母亲十分孝顺,蓝老太太因为心慈善良,常劝戴局长少杀人,也间接救了不少人,为此,蓝老太太在军统中颇有声望,大家都尊她一声“老太太”。
等等,刚刚入座的杨砚卿与孔令铮交换了一下眼神,两人心中突然明了,孔令铮说道:“戴局长和杜老板请我们来,不知道是为了何事?”
杜老板说道:“戴局长说以他的名义请大家来,唯恐大家多想,所以就由我来做个中间人,代发请柬请各位前来。”
这倒是,戴局长发的贴子足以令人生惧。
杜老板突然站起身来:“戴局长,诸位,我就先走一步了,毕竟是家常话事,我就不在场了,以后再见。”
送走了杜老板,蓝老太太突然将手放在谢七的手上:“我可怜的孩子……”
谢七浑身打了一个激灵,戴局长轻声说道:“娘,你吓到她了,她现在什么也不记得。”
蓝老太太悻悻然地松开手,马上红了眼眶:‘多好的孩子,怎么会出这样的事情。”
孔令铮与杨砚卿又交换了一个眼神,孔令铮终于按捺不住:“戴局长,您就长话短说,不要再卖关子了,谢七是?”
“谢七是我的女儿。”戴局长说道:“确切地说,原本是侄女,她是我大哥的孩子,大哥死后,便交由我的母亲抚养,连姓氏也跟了我母亲,从小两人感情相当要好,她失踪的这两年,我母亲每天都黯然神伤。”
蓝老太太说道:“这都要怪你,我早说过,不要让她干那么危险的事情,你非不听,这幸好是人回来了,可是……她什么也不记得,可怎么办好?”
谢七如同置身于云雾之中,打从自己收到请柬到进来这里,再到看到蓝老太太时那种奇怪的感觉,再到现在听到的对话,都让她如同踩在软绵的棉花上,这些人的对话离自己有些远,听得不清不楚一样,可是心中却明白,自己原来是姓蓝的。
杨砚卿坐在孔令铮的身边,不禁轻声问道:“是你联系了戴老板?”
“我回去后没来得及联系,就收到请柬了。”孔令铮说道。
戴局长听得分明,马上说道:“两位不须多想,事实上,早在一个月前,我就发现侄女的所在了,只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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