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让我不要被同行发现。”吴老六到底是个憨厚的人,老实地说道:“我只是照他的话他,他让我去处理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齐石不打算放过吴老六,继续追问道。
“这个,这个不方便讲。”吴老六为难道:“你们就不要问了。”
杨砚卿扔了一个眼色给齐石,齐石终于闭上嘴巴,此时,面和牛肉都上来了,杨砚卿端起酒杯:“老六兄弟,今天就当我们是为了大力兄弟再聚在一起,这一杯,我先敬给大力兄弟。”
杨砚卿将酒杯里的酒撒在地上,样子恭敬,吴老六握紧了拳头:“大力平时是贪财,又喜欢拍师父的马屁,可是他死得太不值了……”
“你还在气陈老先生放弃大力兄弟?”杨砚卿直接将话挑明了:“说这话有些挑拨离间了,但是在我看来,陈老先生是目的性很强的人,不太重情义。”
齐石的心都到嗓子眼了,生怕吴老六会拍桌子跳起来和大哥急,吴老六只是用力地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然后长叹了一口气,良久,才说道:“以前的事情不要再提了。”
杨砚卿只是埋头吃面,已经发生的事情就像钉子钻进木板,就算钉子拔出来,木板上的孔洞已经造成,是抹不掉的,吴老六是个鲁莽单纯的人,陈阿七牺牲方大力的事情是个坎,这件事情注定在他心上留下印子。
吴老六一口气喝下好几杯酒,明显有些醉意,杨砚卿又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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