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危险的信号,他的伤势严重,眼下,就快要失去知觉了。
杨砚卿说道:“我是在这里做生意的,你的伤很重,有什么话一会儿再说。”
“送……送我去个地方。”这人暗暗对自己说道,冒一把险,相信这个人一次。
杨砚卿吹了一声口哨,齐石翻墙过来,看到这情景也吓了一跳:“这得送医院啊。”
“送到他说的地方。” 杨砚卿说道。
杨砚卿背起那人,让齐石小心地把风,三人迅速朝着那人所说的地方移动,他们不敢叫黄包车,穿过小巷朝着目标而去,到了一处紧闭的宅院前面,齐石上前拍门,连拍了几下里在也没有动静,那人说道:“我来。”
杨砚卿扶着他过去,那人拍门的时候节奏有所不同,三快四慢,一共七下,没一会儿里面就传来细密的脚步声:“这么晚了,谁啊?”
“是我。”受伤的人轻声说道。
里面的人马上打开门,看到杨砚卿和齐石,不禁面色微变,但看那人的伤势,顾不得许多:“先进来再说。”
齐石轻声说道:“大哥,不对劲啊。”
“进去再说。”杨砚卿也是这么一句话。
三人进去后,门马上被关上了,开门的男人五十多岁,头发花白,一身蓝色长袍,走起路来的架势像个掌柜,他马上将那受伤的男人接过去,转眼间就不见人影,只留下齐石和杨砚卿在院子里,两人面面相觑,走,还是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