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如蛟龙,你们也看到了,可惜,现在问题出在理气上,它涉及龙脉、明堂、穴位、河流、方向等。它有许多禁忌,对时间、方位、地点都有讲究。错分毫,就差之千里,一发不可收拾。”杨砚卿说道:“我不敢轻易下手,四大家的运势可都在这个地方。”
洪三听得目瞠口呆:“这么严重?”
杨砚卿摆摆手:“让孔家找齐四本《气运录》再说吧。”
杨砚卿知道,以四家族现在的势力来说,他们要找的东西一定要找到,让他们出面去找《气运录》,总好过自己与齐石为难,这四大家与魏士杰迟早是要杠上的,鹬蚌相争,渔翁得利,自己恰是要做那个坐等收利的渔翁!
他们要是找人来破这局,便去找吧,保管没用,到头来还是要问自己《气运录》是什么东西,要如何去找,假着四大家族的手去找《气运录》,杨砚卿便笑了,接下来会有一出好戏上演,不得不看呀。
一行人奔波到此,孔令铮是最窝火的那一个,碰上一群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东瀛要挖自己爷爷的墓,偏偏还和他们动不了真格,那个戏子居然说他无能为力,既然如此,当初逞什么英雄!
一路上,孔令铮一言不发,杨砚卿则闭目养神,气氛降至冰点,好不容易等回到了十里洋场,方副官直接将杨砚卿送回荣丰戏院,再将谢七与洪三送回洪门,最后仅剩下他与孔令铮两人,方副官这才开口说道:“少爷,不要生气。”
孔令铮仍然一言不发,车停在孔家门口,他正准备下车,看到那位新纳的六姨太白瑶挽着父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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