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花九抿唇不语,息子霄带着她的手已经触及到他衣袍之下的昂扬坚硬,像烙铁一样滚烫。
她耳廓迅速的开始发热,紧接着她恶意地笑了起来,“卜老先生说,这小月子也要养足月头。”
言下的意思不言而喻。
息子霄炙热地看着她,蓦地一下张嘴咬在她唇尖,带着不甘不愿又无可奈何的情绪,“我知道……”
“不过,大白天的,这还在院子里,你都想了些什么!”花九说着,指下用力,半点没不好意思地戳了戳那地的硬挺。
息子霄呼吸浑浊了一下,他在花九耳边故意的轻浅呻吟了一声,学着花九平日的妩媚。
“好色之徒!”花九啐了一口,抽回手,身子离他远了点。
这话一落,息子霄好笑起来,他捏着花九小脸扯了下,“我又不对别人这样。”
眼见花九经不得逗,要恼了,他才缓了呼吸,平息了心头的欲念,说起正事,“杨敦得杨屾提点,爱去校场,寻那几个狐朋狗友,吃喝玩乐。”
说到这里,黑曜石的眼瞳深沉如墨,“九儿,万箭穿心如何?”
花九眼瞳有碎冰晃荡,然后她埋首进息子霄怀里,就笑地眼角都湿润了。
她的孩儿啊,那是必须要杨家来陪葬!
京城繁华,烟雨雾笼。
这六月的第一场雨,还泛着丝丝的寒意,但只一件薄衫都能挡了那寒气去。
杨屾走在细雨里,也没撑伞,甚至他连个随从也没带,就那么衣袖微湿的鼓动着穿梭在行色匆匆的路人中间。
显得极为特别,像是逆流而行。
终于,他走过宽阔的青石路面,出了坊牌,竟上了城门,守城的卫兵半点没阻拦,就当没看到他一样。
高大的城门上,烟雨更显朦胧,细雨将视野所及都扭曲的不真切,城门上空旷的能听到风呼啸而过的声音,一墨蓝锦袍加身的男子背剪双手,站立在最高的城垛之上,大风将他衣摆吹的猎猎作响,玉冠下的青丝飞舞狂野如蛇,他身若磐石,任凭风浪半点不动。
杨屾几步到那男子身后,弯腰行礼恭敬的道,“杨屾见过大皇子。”
大皇子只淡淡的嗯了声,很长的时间他姿势未变,就那么在城垛上眺望着整个京城。
杨屾双手垂立,细长的眼敛着,他才站一会,就觉这城墙上的风势太大,还带着细雨,竟让他有种很快就要站立不住会被风给吹走的感觉。
偏生大皇子不吭声,他便不能多说一句话。
他知道对于上次没能将花九给带回京城的失败,一直是大皇子心头的一根刺,然而这根刺扎进肉里,已经再也拔不出来了。
“杨屾,你可知,上次你为何会失手?”良久,大皇子的声音随着风或远或近地传来,明明他声音很低,但是杨屾就是听得清清楚楚。
“还……还请大皇子明示。”他才一张口,便被灌了一口风进肚,难受得让人想咳嗽。
“花氏再如何心计厉害手段毒辣,她终究是个女人,只要是女人,那便有女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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