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香液才会散发出幽幽的香味,如果息子霄或者凤静追上来,便自然能闻到那香液的味道,继而找到她。
软轿摇晃地直让人想睡觉,花九撑着点头,脑子里想着,刚才有一黑衣人说过“三爷”这个词,那便多半是息泱息老三了。
昭洲是息子霄的地盘,如果息泱想要将她弄出昭洲去,她倒要看看他怎么玩花样。
花九晕晕欲睡的时候,软轿咯地一声停了,有轻微地脚步声上前,轿帘被一只手轻轻地撩了起来,那只手骨节粗大,很黑,一看便是男人的人。
有猛烈的光线照射进来,花九不适地眯了眯眼,在睫毛缝隙中她就看到息泱那张短须小圆眼睛的脸。
他看着她笑眯眯地道,“侄媳,好久不见。”
花九揉了下眼睛,嘴角咧开一丝笑,“是啊,三伯,好几不见。”
“侄媳,请下轿吧。”息泱躬身做了个请的姿势,却转头看着花九,那模样不知道的人还真当他是一可亲的长辈。
花九手背在身后,悄悄地将那簪子收回,半掩进袖子里,然后理了下衣衫,在宽大水袖的遮掩下,她将那簪子重新插回发髻间,步出软轿,然而,她才一出轿,视野所及,就愣了一下——
废弃的荷塘,只有腐烂的淤泥,威严的佛堂,还有那佛堂后被缠枝青叶藤蔓爬满了整个的墙壁,掩藏了那道曾经被封,现在被重新打开的暗门。
这里赫然是息家的芙蕖小院,死了云梳、柳青青、小桃的地方。
“三伯倒真会找地方。”花九冷哼了一声,这小院是在息老太爷还在世的时候被封了的,自那以后整个息家就没人敢在过来,连这院子的后面都长满了半人高的杂草无人清理,这会倒便宜了息泱。
“侄媳,过奖了。”息泱厚颜无耻地将花九的话当赞美,他朝跟来的那几个人一挥手,就只留下了三四人在这院子守着,其他的就又从那道暗门出去了。
“三伯意欲何为?”花九不欲跟息泱多费口舌,她直接问道。
“自然是明天送侄媳到该去的地方,今晚上侄媳就在这院子好生休息一晚上,对了别怪我这个做伯伯的没提醒你,别耍小心眼,这几个兄弟可都不是会怜香惜玉的主。”息泱今日倍觉高兴,花九能有落到他手里的一天,如若不是忌惮杨屾的警告,他现在就要在花九身上将之前的香毒之仇给报回来。
花九听闻这话,反而轻笑出声,“三伯,你太高看侄媳了。”
息泱扬了扬头,背负双手就往那道暗门那里走,他手搭那暗门门把上,忽的觉得今天的花九有哪里不对,便又回头细细地将她从头到脚看了好几遍。
花九心头一动,她敛着袖子站在那,眉目远如青黛,眼瞳淡然,“三伯,还有事不成?”
口气已经很不客气了。
息泱不说话,终于再仔仔细细将花九又看了几遍之后,他知道哪里不对了,往日的花九哪里会在身上穿戴这么多的饰品,他几次见她,都是素面净颜,发髻间最多只插一支簪子,一对花钿而已,但今天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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