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花明轩出现在大堂,比赛得以继续,凤静仔细地瞧了眼他,半晌看不出所以然来。
张凉生随着人群,进入香行会大堂,他一一看过那些香品,就听旁边有人在说花氏无故缺席,比赛资格很可能会被取消。
他让小厮去打听,只一会果然就得到花九根本没出现的消息。
故意别开人多的地方,张凉生专找人少的地走,小厮丁二在他身后不满地撇了撇嘴,“公子,你究竟要干什么?”
“我想去阿九的香室看看。”张凉生很自然的答道,在他心里,这么亲昵的喊花九没半点不对。
丁二却很不屑,嘀咕了句,人都没见过,就喊的那么亲热,也不怕被人当孟浪之徒了云云。
一排的香室那边,基本没什么人,张凉生顺利摸了过去,哪想,那门却是锁着的,他让丁二放风,努力推开一点门缝往里面瞅了瞅。
看了半天,什么都没看到,他有些泄气,“丁二,你说阿九为什么不来参加比赛?”
丁二耸了下肩,“小的怎么知道,许是来不了了呗。”
“来不了?”张凉生喃喃问了句,这当他左右张望,正准回大堂一会去花九的家看看,就见远处有两婢子手里拿着崭新的女子衣服,小声的说着话。
也说不清是什么原因,他突然就想进香行会后院看看,“丁二,你说香行会后院要是住着姑娘的话,会是什么人?”
那两婢子丁二也看见了,听见自家公子这么问,他便越发觉得公子又不正常了,“还能是什么人,自然是会调香的姑娘了,不过会调香的姑娘还真少,到这昭洲来,我才见了那么几个……”
丁二的话还没说完,张凉生已经跳出游廊,远远坠在那两婢女的身后,就那么大大方方的走了进去,也幸好这会大多数的人都在大堂那边看内赛,这后院几乎就没什么人。
丁二也机灵,虽然吃惊自家公子的行为,但还知道不能大声说话,遂跟了上去,拉了拉的衣服小声的道,“公子,你干什么,赶紧走了,要被人发现了不得了。”
这当,那两婢女已经到一房间前,其中一婢女敲了敲门,朝里面道,“姑娘,公子吩咐婢子带了新的衣物过来伺候您梳洗,晚点公子会过来,到时候他会亲自送您回去。”
“滚!”
那两婢女只得无奈的又端着衣服退了下去。
张凉生一拉丁二,藏了起来,待那两婢女走远后,他才面有激动地对丁二道,“是阿九的声音,阿九在里面……”
“公子,您没听错吧,我怎么没听出来。”丁二掏了掏耳朵。
张凉生已经迫不及待地去开那门,然而那门是被锁死了的,根本就打不开,他只得招呼丁二到木窗边,让丁二去推那木窗试试,果然木窗是没关死的。
“丁二,趴下!”张凉生一把将丁二按在地上,不管不顾地踏上他的背,半个身子努力爬进窗户里面,只一眼,他就看到坐在床沿,冷眼看着他的花九。
“阿九!”这声呼唤脱口而出,张凉生甚至忘了,他今天才第一次见花九。
花九只以为,是那些婢女又过来了,结果,木窗动静之下,她就看到那张这辈子都不忘记的脸——
浓眉大眼,鼻若悬胆,唇微厚,整张脸上泛着阳光般灿烂的笑。
“张凉生!”她声音都顷刻失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