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寒,“蓝古,你没检查过香室么?你这会长怎么当的,现在内赛出了这样的事,你拿什么交代!”
蓝古一愣,好一阵都回不过神来,走水这种事,香行会那么多年,就根本没发生过,但偏偏在这个时候就出了这样的事。
“这事蹊跷,本官一定要彻查!”不自觉的,杨屾自称都变了,他嘴角下弯,脸上就有阴狠之色。
花九细长的眉锁了一下,她若有所思地看了花明轩一眼,香室走水这种事,实在是赶巧的让人想不生疑都难。
“都散了,内赛时间延后两天。”花明轩一挥手,示意参加比赛的调香师父自行散去。
秋收从香室中出来,一眼就看到花九手里还提着木盒,根本就连香室都没进去,她虽心里疑惑,但也知道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遂上前,接过花九手里的木盒,轻唤了声。
这时花明轩目光落在花九身上,用整个大厅都能听见的声音道,“两日后,大妹妹若身子还抱恙,那就别怪我取消你的参赛资格。”
“是,阿九这两日定好生调理。”花九嘴角向上翘了一下,心中有揣测,知道走水的事必是花明轩做的手脚无疑,借机将比赛日期延后,好给她养身子的时间。
杨屾这么聪明的人一个转念,自然便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他不动声色,眉宇之间甚至没半分的恼怒,“走吧,阿九,我送你回去。”
“不劳杨家舅舅,阿九有婢女相陪,您大可放心。”花九一再拒绝。
“九丫头,你跟我那么见外做什么,好歹我到了昭洲,你也得请我吃顿便饭不是。”杨屾眯了下眼,那本就细长的眼睛就更看不清了。
花九想了一下还没说什么,倒是旁边的花明轩理了下自己的袍边,开口了,“既然杨家舅舅都这么盛情了,大妹妹你还扭捏什么,说起来我们兄妹和舅舅也算是一家人,吃顿饭也是应该的,舅舅不介意多明轩一个吧。”
杨屾显然没想到花明轩也插了一脚进来,但他半点意外之色都没表现出来,只哈哈大笑了几声,“好,好,可是到九丫头府上去?叫上丫头夫君,咱们三人大喝一场。”
“那么,阿九便恭敬不如从命了。”花九垂头浅笑了一下,但眼睑之下的浅淡眼眸只冰冷一片。
杨屾,果然狡诈又难缠。
三人一起从坊间出来,杨屾和花明轩并肩与花九的一左一右,秋收提着两个木盒走最后,好长一段路,三人皆无言。
眼见花九带着他们越走越偏,杨屾才惊疑了一下,“九丫头,据我所知,你夫家不是姓息么?怎么住在如此偏僻之地?”
“杨家舅舅有所不知,阿九夫君出身不好,在息府并不受待见,故早和阿九搬出了府,自立门户单过了。”花九据实相告,这也没什么不能说的。
听到这里,杨屾就又怒视花明轩,“明轩,你怎地都不接济九丫头一样,当真她嫁出去了,就不是你妹妹了,你怎么做兄长的!”
花明轩微微一笑,也不多解释,杨屾此人,他早有耳闻,往日虽没交集,但今日一见,还真不能小看了。
“舅舅,别恼明轩哥哥,”花九连忙开口,这杨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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