遮面就将那杯就喝的干净,末了她将酒杯翻转过来,给息泱看了看,然后掏出帕子,秀气地揩了揩嘴角。
息子霄颇有担心地看了看花九,花九敛着眉目,表情淡薄,脸腮有点薄粉的红。
“酒喝了,走了九儿。”息子霄心生怒意,息泱当着他的面刁难花九,这一瞬他便已经决定呆会他落单的时候就找行云过来收拾了他。
“息七,留步留步,”息泱上前一步,拦着两人,然后将视线转到花九身上,从怀里掏出个小巧的玉盒来,“我知道明侄媳就要参加内赛,所以这次在杨屾那边见了块难得的好香料,就给蒙骗了过来,特意给侄媳准备的。”
那玉盒一拿出来,花九就闻到了一股凉丝丝的香气,仿若像是寒冰突然有了香味的那般。
息子霄和花九并不接,息泱也不恼,他亲自打开了玉盒,然后送到两人眼皮底下,拳头大小的玉盒中安静地躺着一朵白中泛翠青的莲花状的香花,那花叶便聚拢成花型,像是玉雕的一般,花九只一眼,便喊了出来——
“雪荷花!”
“正是,侄媳好眼光,这雪荷花听说十年才开这么一朵,且必须趁露采栽,第一时间让进玉盒中封存,如若不然香味尽失,便再也没有用处了,我听说内赛的时候要自己带香料,调香师父自行调制香品,最后以谁的香品调制的出奇才能算赢,所以这雪荷花,侄媳一定有用。”息泱说着,笑了一下,这笑却是从花九进门至今,最真诚的。
有好东西,花九自然要得,像是知晓她的心思,息子霄自己就接过了玉盒,半点不言谢。
花九从袖子中掏出个小巧的青瓷瓶来,扔给息泱道,“解你身上的香品。”
话落,息子霄带着花九,绕过息泱,径直离去。
息泱转身,他没立即从瓷瓶中倒出香品,反倒是脸上带着诡谲的笑,看着两人步步下楼,直到看不见了,他才敛了笑意,拔掉瓷瓶软塞,倒出里面的香丸,一口吞下。
花九脚步有急切,但毕竟还是沾染了酒的,下楼梯时,双腿发软,息子霄半搂着她,“九儿,还好么?”
花九神秘地笑了一下,然后从袖中摸出刚才她揩嘴的那帕子,递到息子霄面前,猛然一股酒味就弥漫开来,“我全吐帕子上了。”
“嗯。”息子霄应了声,凤眼眼梢有不明显的轻松之意,他拥着花九,两人还未到龙凤楼门口,便见大门的地方围了一圈的人。
里面穿来有道歉和争吵的声音,能听出是个小厮在和龙凤楼伙计发生了争执。
这种热闹,花九向来不看,息子霄就更不敢兴趣,他护着她,分拨开挡住门的人,就往外走。
花九只瞥了眼正和龙凤楼伙计争执的那小厮,视线却倏地被小厮挡着的另一穿草绿色长衫的男子吸引住了。
她看不清那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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