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让你解决,会不会太脏?”
息子霄二话不说,他自然也是不想进去的,就从破碎的门边捡了六块指头粗细的木片,扬手一挥,就只听得几声梭梭的声音,六块木片精准的没入混老大六人的眉心,六人瞬间根本来不及反应立马倒地而亡,再无一丝气息。
本来混老大几人就是恶贯满盈之徒,死了倒也根本不可惜。
末了,花九拿出几两碎银,在泥巴巷多的是人为这几两银子将花容背出来,息子霄也不知道花九还要干什么,但总归不会那么轻易的就放了花容。
随后就见花九找了个杂耍的贩子,这贩子是专门到深山老林诱捕猴子之类的,训练来表演,经常大江南北的走街蹿巷。
而花九找的这个又更为特别,一进那贩子训练猴子的地,息子霄就眼尖的看到这场中不仅有猴子,还有一些长的畸形,或六根手指头,或双腿呈奇异弧度弯曲的孩子在训练。
他心头有数,这种贩子不仅训练猴子,还训练人。
花九也没跟那贩子多说什么,只丢了锭银子给他,然后指了指花容,那身材五寸钉的贩子连连点头,本就是不是什么好人,再看到花容相貌之后,眼都放光了。
紧接着,花九小心的从袖子里摸出粒香丸来,让息子霄扳着花容的嘴,扔了进去。
花容咳嗽几下,缓过劲来,张口就要朝花九诅咒道,然而,几度张嘴,他都发不出一丝的声音,而更另他心生恐惧的是,连他的视线都在模糊,只依稀能看到自己面前有人,具体模样是如论如何都看不清的,最后他便清晰的感觉到被息子霄废去的四肢处传来被虫子啃噬一般的疼痒,并越加的难忍。
“你不是也会玉氏配方么?猜猜看,我给你吃的是什么香品?这种香品,玉氏记载,吃下去的人,终身会身有清香,但是却口不能言,眼不能看,只剩下听觉,而且只要是出血有伤的地方,便日复一日的疼痒,这种疼痒会随着时间的过去而让你越加清晰的感知,怎么样?猜出来了么?”花九的声音很低,堪堪只能花容自个听清楚,这种可以的压低,就像是最邪恶的恶鬼之言。
花容挣扎起来,但那贩子上前一把将他拖过来,几个拳脚就招呼了上去,然后朝边上在看的几个小孩道,“搬坛来。”
几个小孩对这贩子很是畏惧,手脚麻利地搬来一半人高的陶坛,那贩子长的不高,但力气极大,只一支手就将花容给提了起来,然后手攀上他四肢一拧,将他废的更彻底,再猛的一下塞进巨坛里,只留那张阴柔貌美的脸在坛子外面。
整就是一个人坛。
看到这里,息子霄不想花九再看更多不好的事,刚才他可是看得清楚,那贩子的眼神在花容脸上梭巡了好几圈,夹杂着下流,于是他拉起她就往外走。
临走之际,花九提醒那贩子,花容可是会拳脚的,要小心了。
那贩子几乎对花九是感激不尽,自是连连称是。
出奇的,回到息府,段氏居然已经回来了,春生也早在大门口等了花九许久,才踏入院门,段氏见两人是相携而归,她心头一跳,也不知道花容是失手还是得手了,不过看到眼前花九言笑晏晏的脸,她知道多半是失手了。
“儿媳,你去哪了,我回来怎的你就不见了,让娘好一阵担心。”段氏起身,面上露出担忧之色,就朝花九走过来。
息子霄伸手一拦,就将花九给护在身后,他朝着段氏冰冷无情地道,“我以前,答应大哥,在他有生之年,不杀你,可是,你不该,将主意动到,阿九身上。”
他说着,在腰间一抹,平素围身上看似腰带的东西竟是一柄软剑,剑尖微颤,利刃划过冰凌一般的寒芒,息子霄就已经一剑指向了段氏。
段氏脸色顷刻煞白,当息子霄再不掩饰对她的杀意之后,她才心惊的意识到,自己这个便宜儿子或许从进府之初便想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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