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小的都去喝西北风吧。”段氏插了一句,眼见事情在花九一两句话之下就被压了下来,她心有不甘,那天她可是看得清清楚楚,那么厚一沓银票,谁见了都眼红。
花九视线落到段氏身上,蓦地就绽开笑靥,柔顺的像只无害的幼兽,“那敢情好,婆婆这么多年,公公也送了您不少东西,过年的时候我还见您满头金钗来着,加上您的嫁妆,要拿出来支撑一下府里,也够用段时间了,到青黄不接的时候,儿媳在拿自己的嫁妆出来补贴也不迟。”
话落,段氏脸一下就阴了,她张了张嘴正想说什么,但在旁的息子霄一下腾地站起,那冰冷看不出任何情绪的眼神扫视了下面一圈,将手里装印的匣子甩到息四爷面前,就冷若冰碴的道,“府中事,我们不沾,暗香楼要关,桑园被封,没肖想的了,我和阿九出门,净身自立门户,不劳各位。”
“嘭”的一声,息四爷手中的账本落地,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息子霄就道,“息七,你胡说什么。”那声音都尖利起来。
“没胡说。”息子霄拉起花九,就要往外走。
哪想,动作最快的是段氏,她一蹿就到门口张开手拦住两人,面上都有扭曲之色,“我不准,小贱种,你这是大不孝,还有你的媳妇,我就知道定是她唆使……”
“滚开!”段氏的话还未完,息子霄就毫不客气的喝道,那声音亮若奔雷,震的段氏都呆了一呆。
知道事情到这程度差不多了,花九轻轻拉了下息子霄,转头就对息四爷道,“这事还是以后在说吧,息香劳烦四伯费心了。”
说完,绕过段氏,就径直回院,一路上息子霄冷着个脸,花九也不吭声,分家单过这种事,又怎是说一次就能行的,起码也要让息四爷无话可说,不得不分才行,今天也只是个开头而已。
息子霄将花九送到院门口,他指腹轻抚下她的面颊,就道,“我出去一下,回屋,别理段氏。”
花九自然知道息子霄是去做单过的准备,真要出府了,以段氏的性子定是不会让他们带走这府里一丝一毫的东西,可两人总的生计,日子也要过,银子总是需要的。
“将暗香楼香库的香料搬点出来,免得晚了什么就搬不出来了。”花九还念念不忘香料,眼见息子霄转身欲走之际提醒了一句。
息子霄点头,这会,就见段氏从祖屋过来,身后跟着两个婢女,脸色阴沉,甚至她的视线在花九身上扫过,都能激起一层疙瘩。
“儿媳,息七这是去哪?”段氏看着息子霄离开的背影,嘴角牵扯了个僵硬的笑。
花九摇头,“不知道,可能是爷们的事吧。”
她看着段氏,突然才发现,段氏如今发髻上的金钗少了,但她脸上抹的白粉却是更精细的那种,花九知道,那种白面敷在脸上,能滋养肤质不说,那色都是好看的,但这种粉也最贵,往常她只在京城权贵之家看到有妇人用过。
而今,段氏一昭洲小小的深宅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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