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香料的局面,这也是一笔银子。
息子霄径直带着花九到了书房,翻出账目,指了指示意花九看,“府里田产,卖掉。”
花九心中一惊,但也知道这是没办法的事,“田产卖掉,也不够的,息香我可以找封墨出点香料应急,但是按照惯例,这再有半月,府里就该出去预买生丝了,要不然今年那几个丝绸铺子便只有关门的份,买生丝,那先行投入的银子可不比我暗香楼少。”
“所以,银子谁吞了,就找谁吐出来。”息子霄捏着花九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捏过去,末了,便盯着瞧了会,竟放嘴里轻咬。
花九抽回手,杏仁眼眸有厉色地瞪着他,这人是越来越厚颜无耻了,青天白日都这般行为孟浪,以前那种清冷寡情,哪里还有半分,“息鸾?确实,太爷以前不追究,那是看在一家人的面上,如今人去了,哪还有什么情谊在,那么多银子吞下去也不怕噎着了。”
“夫人,果然心黑,”黑曜的眸底弧度有暗光闪烁,“和为夫一样黑。”
花九懒得跟他费口舌,反正她也不是什么好人,他那么说也没说错。
果不出所料,第二日,最先上门哭丧的是出府自立门户的息大爷息烽,他带着大房一家人,有息鸾,还有个陌生的男子一进门就朝摆好的灵堂跪下哭个不停。
那男子花九仔细看了,生的和息烽有三四分的相似,只是眉目间的斯文儒雅之气更明显,人偏瘦,肤色有点黑,许是经年在外行商的结果,不肖说那便是息莲无疑。
息烽哭的很凄惨,满脸泪水纵横,息四爷也被感染的悲从中来,他上前到息烽面前,拉了他一下,“大哥,你先起来吧,父亲走的很安心。”
哪想,息烽一把推开他,猛地站起来,面色凶恶地看着花九,并指着问息四爷,“老四,你老实跟我说,是不是他们起歹心,父亲才这么快就去了,我离家之时都还好好的!”
息四爷脸色一变,“大哥,你胡说什么!”
息大爷冷哼一声,眸色很不善,“我是不是胡说,你心里明白,我明个就去请个仵作先生来验,看看父亲究竟是怎么去的?这府里如若不是有妖孽作怪,岂会出这么多的事情。”
一听息大爷竟要开棺验尸,息四爷面上都冷了,连带那眼神都泛着陌生无情之色,“大哥,你早便离府,自立门户,现在这府中之事还轮不到你还指手画脚,我念在兄弟一场,父亲去了好生通知你,你一进门就乱生事端,你若再这般无理,就别怪我这做弟弟的翻脸不认人,请出门!”
息四爷这一番让所有的人都一怔,息大爷都是好半晌他才回过神来,脸有难以置信的神色,要知道他这个四弟从来就根本不管府中之事,心无远大,安于现状,如今这才数日的功夫就变得如此陌生了。
“四伯,话不能这么说,我父亲好歹是祖父长子,如今突然不在,他也是关心才致如此,又哪有将人撵出去的道理。”息鸾上前一步,英气的眉一扬,就说道。
她不说话还好,她一吭声,这府里的人就都想起她将银子卷走之事,要不然府里现在也不会这般窘境,当即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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