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房和二房的身上,至少花九可以预见,息大爷的掌家家主之位快要坐到头了。
对于行商之人来说,诚信磊落的品性份外重要,如今,息烽这万般皆毁,日后谁还愿意和他做买卖。
“夫人,聪明如斯,为夫与有荣焉。”息子霄叹喟一声。
花九瞥了他一眼,眉目之间隐有不屑,她一把扔了手中的白子,就道,“春夏秋冬,去大房荷香园。”
春夏秋冬四丫头闻言,皆齐齐应了声,然后动作利落地站花九身后,息子霄垂眸略有不舍地看了一下手下还未分胜负的棋局,他在心中默默衡量了一下,最后还是舍了棋子,跟上花九步伐。
下棋什么时候都可以,还是跟自家夫人去看热闹比较有看头。
荷香园,哀声一片,息大爷趴着躺在屋里,不断呻吟,他旁边的榻上,同样躺着大夫人,两人低头抬头满目都是狼狈的身影。
息烽心头自是暗恨,这会他还根本不知道外面已经传开了。
花九进来的时候,有婢女正在为这两夫妻喂药,她一眼就瞧见两人臀部还沾染着斑斑血迹,整个屋子里,混杂着药味和淡淡的血腥味,实在很难闻,偏生花九也是个嗅觉灵敏的,她掏出帕子,捂了下口鼻,揉了揉才算好点。
“侄媳见过大伯大婶,不知可有大夫来看过?”花九轻言细语地问到,小脸上表情关切。
“滚!”息烽正火大间,猛然看见花九的脸,他双眼都泛红了,要是能爬将起来,估计他都想跳起来将花九给赶出去。
“圣手大人,草民一介平民,这荷香园庙小,容不下您这尊大佛,您打哪来还是回哪去吧。”大夫人还有点理智,她抓紧了手下的软垫,这话就说的咬牙切齿。
花九叹息一口气,她垂着眸,拢着眉头,就表情凄苦,“那也是侄媳实在没办法了,确实是大伯您误信小人谗言,错怪了侄媳,今外面还说……还说……”
“还说什么?”息烽警觉了,他觉得这事有点不对劲,即使闹到了对簿公堂的地步,也不会这么快外面就有什么话传出去。
“侄媳实在难以启齿,大伯要是还有力气,就自己找婢女问问吧。”花九说着将头撇向一边,末了还用帕子借揩试的动作掩了下鼻子。
“来人!”息大爷当即朝外喊道,便有一他时常碎伺的小厮进来,“外面都说了什么?”
那小厮面色一下就难看了,他偷偷地瞟了眼花九,然后动了几下嘴皮子还是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快说!”息烽心头更为暴躁,他抓起旁边婢女手里的药碗就朝那小厮的方向砸去,然而他砸的明着是小厮方向,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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