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行礼的瞬间就感到一股恶意阴冷的眼神锁在她身上,她顺势看去,却只看到于宣站在息华薄身边,浅笑盈盈无比温婉。
花九抿了下唇,她收回视线理了下衣袖的皱褶,于宣哪,她还差点将这个人给忘了,只是没想到老太爷因为息二爷的事心有所愧,在息华薄前几天提出要收了于宣的时候,竟允了。
如今的于宣,可是属于二房那边的人,花九只是希望她若好自为之,那么她自可不计前嫌。
想到这里,她又歪头瞟了一眼息子霄,想看他见自己的妾被兄长夺去,戴了绿帽是何反应。
哪想,息子霄根本未将两人放进眼里,察觉到花九在看她,他转头,与她眼神短暂相接后,一向冷硬的唇线竟微微上翘了个含蓄的弧度。
庭院中的人都走的差不多后,花九招手唤来老严,吩咐他将今日这些婢女的考核结果都写入册,完后交给她看看即可。
末了,就拍拍衣袖走人了,她不适合亲力亲为,只会做甩手掌柜而已。
回了菩禅院,她也没注意息子霄去了哪,秋收欢喜地蹦蹦跳跳到她面前,仰着一张圆乎乎的脸蛋,双手奉上一撮香品粉末,“姑娘,这是今天婢子弄的,您给瞧瞧?”
花九默了,她好像昨天只给秋收将了一些最基本的调香常识,在她面前展示了一下炮制技巧,让她今天自行熟悉那些技巧而已,谁来告诉她,她只出去了个半日回来,秋收竟然已经弄出了堆香沫子。
她不用看,只凭闻,便知道秋收这堆沫子焚出来的香味肯定是刺鼻的,上好的百结花就这么给她糟蹋了。
屈指在秋收脑门就是一下,劲大的让那脑门一点都瞬间起了红印,“失败品,你这丫头心急什么,还是好生一步一步的来。”
闻言,秋收愣了一下,“婢子想早点学会,帮姑娘分担。”
花九看着她半晌,这丫头这才一两日,她怎么看着那团圆脸就小了一丝来着,“走吧,我教你。”
秋收高兴的应了,屁颠屁颠得像个跟屁虫走在花九身后。
在香室里,又和秋收磨叽到天黑,花九心里记挂暗香楼的事,如今银子到手,黄清也被她给撵回了京城,这下的暗香楼才真正算是她花九的东西。
交代秋收不可急躁,花九吃完晚膳,便直接到息子霄从前的书房,展开纸用镇纸石压着,春生早便机灵的多点了几只蜡烛,开始磨墨。
先是给苏嬷嬷的信件,这个时候尚礼过昭洲来却是在合适不过,刚好可以帮她打理暗香楼,至于京城那间香铺,这么长的时间,尚礼心中应该早有合适的人选接管了才是,这些在花九嫁出京城时,早便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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