挲,刨开了那繁盛的枝叶来,一扇隐秘的暗门便出现在花九视线之中。
那扇门极小,堪堪只能容一人通过,且门还上了好几把的锁锁着,青铜的铁把因年岁已久,便生出了斑斑锈迹,俨然是很久未见天日。
“姑娘,就是这道门,婢子亲自查看过了,这门外便是那深巷,从巷子出去,就是昭洲南城大街,而且这门有青藤掩着,旁人肯定不知。”春生面上也隐隐有兴奋之色,她知道自家姑娘肯定是要到外面去做些事的,然而从息府正门走,太多眼睛盯着,总归是不方便的,而后门,她们初来府上,一时之间也是无法安插自己的人手进去。
但,她无意中发现这暗门,却是可以暂时缓解这境况。
花九靠近,伸手捏了下那几把生锈的铁锁,唇线上扬,素白的脸上就带起淡淡的笑,“春生,做的不错。”
听闻花九的赞同,春生眼眸里都晶亮晶亮的,她竟很意动的想找物什来将那几把锁给撬了,“那姑娘要不要现在就打开出门去看看。”
花九轻笑出声,她兴味地瞟了一眼平时最为稳重沉着的春生一眼,“你平日的稳重呢?你还以为这门息府的人就是个不知晓得?要想悄悄的出去,这事还不能急,需得从长计议。”
经花九这般一提醒,春生瞬间明了,清秀的脸上一垮,就有懊恼之色,她也只是看着这道暗门兴奋了些,也才失了平日的冷静,“姑娘说的是,婢子鲁莽了。”
花九暗自摇头,她这四个丫头,人只个机灵的,只是还欠缺些历练和经验。
当天下午,花九便已经坐到芙蕖小院佛堂内的蒲团上,她看着高堂之上的佛像,那佛像悲天悯人的半垂眸,那神态又凄苦又怜惜,无端的,她便想起了初见息子霄的那一次。
菩提树之下,对弈的僧衣男子,菩提枝绾发,那般随性又自由,然而,入了息府,住进菩禅院,她才发现原来那些出尘谪仙的模样似乎都是假象,只是,还等不及让她去了解这个名义上的夫君,人便已不在……
花九杏仁眼眸半垂,对于息子霄的死,她成为新寡,其实她心底一点也不怨,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她还隐隐觉得庆幸,庆幸不用面对他那个人,日后只要她隐晦一点,在人前安分,估计这偌大的息府也是有片她的容身之处吧,这之后避开耳目,五年之后,她便可以到小汤山她自己的地,然后过自己想过的日子。
前世未经情爱,她也是那么过了,这一世,她眼见花业封那般无情无义,上官美人那坊子里的众生百态,也歇了要找个人伴着的心思。
其实,就这么过了也不错,至少这一世,她还保有娘亲留给她的玉氏花香配方,还有前世学的得平洲张家那栽种之术,有这些,她便觉得够了……
许是面对的是神佛的缘故,花九第一次放任自己的心思,想到哪里便是到哪里,不用遮掩什么。
“姑娘,息大公子在院外,说是想找姑娘,”良久,春生在门边轻唤道,花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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