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无措的惊慌,手忙脚乱的就一阵拉扯。
孰料,只听得“嗤啦”一声,在众目睽睽之下,那嫁衣裙摆的缝隙处便裂了一条寸长的口子。
“姐姐,你打花芙吧,花芙……花芙……”一句话都没说完整,花芙白若透明薄瓷的脸上顷刻便挂着晶莹剔透的泪水,小嘴垮着,不知道的人见了,还以为花九真动手欺了她一样。
“大姑娘,婢子重新给您赶制吧,一定不会耽误了您的嫁期。”还是刚才那三十来岁的绣娘子急急开口道,她一把从花芙手里接过嫁衣,示意其他绣娘赶紧拿回去先放着,别在这碍了花九的眼。
不想,花九只摆摆手,先行接过那嫁衣,挑着眉看了眼,双手拉扯着一撕,好好的金丝纹绣的嫁衣顿时裂成两片,末了,仿佛还不够般,她将那嫁衣扔到夏初身上道,“这般晦气不吉利的东西给我撕碎了,再拿去烧掉,别碍着我。”
未出嫁之前,嫁衣便坏了,是为不吉,民间原本就有这一说法,所以绣娘们也不觉得花九这般处理有什么不对,这离出嫁还有段日子,赶制一下也是能制出来的。
只是花芙脸色瞬间变了,她赶紧低头,死死咬着嘴唇,绞着衣角,似乎不安内疚的很,但那低头之前大眼里一闪而过的忿恨却让花九瞅的一清二楚。
哼,果然是朵伪善的白莲花!
只那一转念,花九便在心中对花芙下了定义,然后她拍拍手,对绣娘们道,“只有一个半月的时间,辛苦各位娘子了。”
众绣娘都摇头摆手示意无碍,花九不仅没苛责任何人半句,反倒客客气气的,只这一举动,瞬间便虏获了所有人的好感,越发让人觉得这府里嫡出的大姑娘气度就是不一样,端庄有礼,落落大方。
“母亲最近身体欠安,父亲日前嘱托我多注意一下二妹妹嫁衣的事,所以,不知道二妹妹的嫁衣如何了?”花九几步到刚才那绣娘面前,语带关切的轻声问道。
那绣娘讪讪笑了两声,为难的答道,“回大姑娘,婢子们正为二姑娘嫁衣之事为难呢,因为二姑娘也不在府里,这选择纹绣之事,却是没人做主。”
“竟有此事,那为何不早点回禀?”花九脸色冷了一分,声音不自觉冷厉了。
“是是是,大夫人身子不爽利,大爷也不常在府里,老夫人平素只吃斋念佛,所以,婢子才……”那绣娘赶紧解释,生怕慢一步就引起花九的不满,继而受到责怪。
“三房三夫人呢?如今是三婶掌管中馈,这些事为什么不跟三婶说?”花九接着问,衣袖拂动,便有冷然的薄怒。
“这……”绣娘迟疑了,“不瞒姑娘,婢子差人去问过三夫人,可是三夫人说……二姑娘已经清白不在,是……是个嫁不出去的,所以她也不敢拿主意。”越说绣娘头越低,知道说了造次的话,但却不得不说,毕竟这事府里大家都知道的。
“糊涂!”花九呵斥一声,眼神凌厉,“祖母和父亲没直接发话,二妹妹又怎会青灯古佛一生。”
这话一落,整个院子安静异常,绣娘都低下头,大气都不敢出一下,但个个暗地里都觉得,大姑娘人真好,当初二姑娘常欺负大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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