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将胖子往楼上房里拉。
胖子脸色憋的通红,骑虎难下,他已经暗自后悔自己刚才的冒失,被好几个姑娘围绕,心中又不无得意,脑子被姑娘们忽悠的晕乎乎就被带到了楼上,随便找了间房就几女一男的进了去。
楼下场子里笑声更甚,甚至有好事之徒已经开了赌盘,赌那胖子能坚持几个回合,是被姑娘们吸成人干还是操死那些小娘皮。
经过这一插曲,上官美人已经冷静下来,她重新坐下,取了荷叶酒杯,又恍若平常地抿着小酒,仿佛刚才花九说的全是浮云。
花九自是不急,这种时候谁要是先开口那么便输了,对于聪明的猎人来说耐心那是从不缺的。
一壶酒见底,上官美人很不优雅地打了个酒嗝,花九一直转着酒杯,看着楼下的众人百相,或嬉笑、或怒、或贪……当真应有尽有。
“这台子是不是视线很好?”终于上官美人开口道,她将自己柔软如水蛇的身子放进躺椅里面,抬手以袖掩眸,只那朱红嘴唇翕动似鱼。
“是。”花九老实的答道,别的根本不多说一句。
“你说的可是当真?”良久,这话上官美人还是问了出来,长长的纱衣水袖遮挡了她全部的脸,根本看不见任何表情。
听闻此问,花九唇边的笑意深邃起来,她并不回答,有些事不需要说那便是事实,不管你信或不信,它就是那般矗立在那里,在你视线所及之处,无法忽视。
听不到花九的回答,上官美人只觉自己的心一直往下沉,沉地落不到底,这种感觉还是只在父母双双被仇人残忍杀害的时候才出现过,然而现在,她唯一的亲人,正忍受无休止的折磨。
上官瑞聪,那还是一个孩子啊,几年前,还会跟她伸出双手软软糯糯唤她姐姐姐姐的小孩,她一直以为只要他生活在普通的门第人家,单纯的做一个普通人就好,其他的鲜血和仇恨让她这个做姐姐的来背负,然而,她却是小看了人心的贪婪。
“条件!”冷冷地吐出这两个字,上官美人猛地放下手,那张魅惑妖娆的脸上就冷若冰霜,甚至她全身都散发出骇人的煞气来。
她深知,既然花九已经将她身份查的清清楚楚,那断没有放任上官瑞聪留在那小匠人家的道理,这会她的弟弟应该已经在花九手上了吧。
想来,第一次见面,说出条件二字的人是花九,这才几日,风水便轮流转的这般快了,她早知眼前这看似无害的女子是如何的心狠手辣,却不知道原来她还是个很眦睚必报的,简直是仇不隔夜啊!
“很简单,帮我注意杨府就成,必要的时候替我出手一次,仅此而已。”花九端着空酒杯碰了碰上官美人手里的那个酒杯,小脸上神色斐然。
上官美人好看的眉形一挑,她唇边便含着似笑非笑的意味,“大姑娘应该知道,奴家背后还有个主子,有些事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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