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服气,但是卡佳却没有办法再像刚刚那般理直气壮了,她嘟着小嘴,悻悻地呢喃道:“好像你什么都知道似的。”
她说的是俄文,叶初九听不懂,不过从她的表情也是能猜测出个一二来。叶初九微微一笑,淡淡地说道:“我不仅知道,我还懂。我想你应该认识站在门口的大个子,在别人眼中,他是我的保镖,可是在我心中,他是我的兄弟。他可以为了我去杀人,而我,可以为了他去吃人。这一点,你最清楚了,不是吗?”
卡佳蓦然间就想起了昨天晚上在铁笼中的叶初九,那个如同野兽一般将斋藤刃剥皮刮肉的男人。那血淋淋的一幕再次出现在眼前的时候,卡佳突然迷茫了,一脸茫然地看着叶初九,疑惑地问道:“你不是很能打吗?你连斋藤忍都能杀了,你为什么刚刚不动手?”
“什么?”卢夫斯基听不懂卡佳这句话,可是他却听得懂斋藤刃这三个字,卡佳的表情令他不由就是瞪大了双眼看向了叶初九,着急地问道:“你就是那个杀死斋藤刃的男人?”
叶初九默默点了点头,平静地说道:“我刚刚对卡佳说过了,我的保镖可以为我杀人,而我可以为了他们吃人。斋藤刃伤害了我的保镖,所以他必须得死!”
“唏……”一干保镖随着卢夫斯基一起情不自禁地倒抽了口凉气。
王昊东似笑非笑的用俄语向众人说了几句话,他话一说完,众人看向叶初九的眼神就不再只是尊敬那简单了,而是充满了敬与畏。
“你跟他们说了什么?”叶初九好奇地问道。
王昊东爽声说道:“我说,昨天看到自己保镖在斋藤刃打伤之后,你完全忘了自己刚刚切掉了包.皮,还没有拆线就跑进笼子里边和他拼命!”
“你说这干嘛!”叶初九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
王昊东耸了耸肩膀,坏笑着说道:“为什么不说?在这里的人,都知道斋藤刃是什么人。你为了自己的保镖而冒着一辈子当不了男人的危险而跟他拼命,这种故事要是传出去的话,我想用不了多久,东欧各国的太子党们在骂人白痴的同时,也会在心里边对你感兴趣的。最重要的是,你无论想见谁,都不会被有人阻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