瓜卖的那一千六百八十块钱给我表姐。我表姐不肯,他就不给钱。我表姐夫到县里边去告,到现在还被关在拘留所里边。我表姐到县里去找,生生让贺良、贺军这两混蛋给糟蹋了。我姐后来又到派出所、公安局去告,可你知道他们是怎么干的吗?他们特妈的拿着给我表姐那1680块钱说事,说我表姐是个小姐,他们是piao了她而已!”
“我次奥特们姥姥的!”整天没心没肺的杨志,在听到这里的时候,也有些听不下去了。“这特妈的也太欺负人了吧?”
一有人附和自己,李腾龙的情绪更加激动了:“这群王八蛋,根本就不是人。他们到最后,竟然把糟蹋我表姐时的照片和视频挨家挨户地发给了我们李家屯的村民。我姨和姨夫当场就气死了,表姐的公婆当场把她赶出了家门,我表姐夫知道后直接在看守所里边气疯了,我表姐实在是没有办法忍受这一切,领着我那才三岁的小外甥自杀了!可这群混蛋,竟然……竟然……竟然特妈的连我表姐的尸体都不放过!事发之后,他们匆匆火花了我表姐的尸体。要不是我想要回来帮着爸妈卖瓜,我永远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我特妈的往屯里打过好几次电话,都特妈的没人告诉我这些。我回来了,到处告,去过派出所,去过公安局,去过武装部,我特妈的都告到南济市里边去了。可我换回来的是什么?拘留,拘留,一次又一次的拘留。你们说,你们自己说,这事要是摊在你们身上,你们会怎么做!”
“我次奥特们妈的!这姓贺的哥俩到底是特妈的什么人,怎么能这么目无法纪?”杨志怒不可遏地咆哮道。
李腾龙志泪俱下地说道:“他们的叔叔是镇长,县党委副书纪贺永明是他们的大伯,特妈的老子连省长都保护过,到头来我们一家老小却是被一个镇长、一个县党委副书纪给折腾死了,你们说,老子除了杀死这帮畜生之外,还有什么选择?”
沉默半晌的叶初九默默走到了李腾龙的身旁,用力捏了捏他的肩膀:“现实,永远比想象中的残酷,更比电影电视里边那些故事更加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