鞋走了进来,看着已经被人盖上白布的拓跋冥时,他的眉头不由自主地皱了一下,沉默片刻后他便是将手中的衣物递给了叶初九:“出上吧,一会咱们就走了。”
“您老不用准备准备?”叶初九一脸鄙夷地看着胸前连朵白花没有、胳膊上连块孝布不见的刘礼棠。
刘礼棠满无表情地点了点头:“除了你之外,没有人需要准备。叶初九,从你穿上这身衣服开始,你就是老爷的后人,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叶初九并没有往深处去想这句话的意思,漫不经心地将孝衣孝裤套在了身上:“明白,放心好了,到时候我哭得肯定比真孙子还带劲!”
叶初九不懂,刘礼棠也没有心情深说,默默等着叶初九换好衣服后,刘礼棠便是向门外使了个眼色,一个身着青袍长衫的老道士从门外走了进来。
“这位就是冥老的后人了吧?”老道客气向叶初九点了点头。
“嗯。”刘礼棠抢先一步地回答了他的问题。
“那就请您帮冥老把衣服穿上吧!”说着,老道解开了手中的包袱,里边装着的不是别物,正是那普通人家死后都要穿上的寿袍。
“呃……这衣服也得我穿?”叶初九稍稍有些不太情愿地问道。
“你是他的后人,你不给他穿,谁给他穿?”刘礼棠面无表情地说道。
“好吧。”叶初九无奈地接过了老道手中的寿袍,一脸不情愿地掀开了白布。
叶初九暗暗咬了半天牙、使了半天劲,才伸手去解开了拓跋冥身上的病号服。
随着衣扣的解开,一个瘦的皮包骨头的身体呈现在了他的眼前,身体已经有够触目惊心的了,上面的伤痕更是让人感到匪夷所思。
整个上半身,从肚脐到胸间的部分,皆是那令人感到头皮发麻的伤痕。有刀砍剑刺的伤,也有子弹穿透伤,还有爆炸造成的伤痕。看到这一些,叶初九心中原有的抵触心里登时全无:“老爷子这得遭了多少罪?”
“比你想象的要多的多。”刘礼棠一个字眼一个字眼的从嗓子眼里边蹦出了这句话。
叶初九暗暗咋了咋舌,继续着自己的动作。
当脱掉拓跋冥的裤子时,叶初九看到了那块新鲜的的伤口,整个大腿内侧的肌肉被人连皮带肉的撕了下去,看上去十分的恶心和恐怖。看着那还有血丝渗出的伤口,叶初九失声叫了起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