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
掌声在楼梯上响起,穿着一身白色休闲西服的娄泽慢步走下了楼梯。
“娄少好。”
“娄少好。”
“娄少好。”
娄泽的出现,让众人在瞬间就从刚刚的惊悚之中清醒过来,纷纷像那虔诚的信徒一般,恭敬地朝着娄泽打招呼问好。
类泽如同一只雄鸡,高昂着自己的头颅,无视了众人的问候,目不斜视地朝着叶初九和辛怀民走了过去。“我娄泽这辈子,没有看错过人。但是这次,我不得不承认,我看走眼了。本来我还以为你是个已经读书读傻了的书呆子,现在看来,你不光是个书呆子,你还是个心狠手辣的武夫嘛!”
辛怀民不屑一顾地瞥了娄泽一眼,慢步走到了叶初九身旁:“他叫娄法,是这里的老板,也是澳门四大家族娄家的人。”
“你是不是觉着能打就了不起了?”娄泽没有想到,这个在昨天还毕恭毕敬地称呼自己为娄总的辛怀民竟然敢无视自己,脸上登时就露出了冰冷凶狠的表情。
“让开!”
“都让开!”
话落之时,一个个身着黑衣黑裤的魁梧汉子从门外涌了进来。
客人也好,服务员也罢,在看到这些黑衣汉子的时候,纷纷向后退去。
辛怀民警惕地说道:“他们都是濮勇的手下!”
叶初九像个没事人似地说道:“是又怎么样?”
“嗯?”辛怀民一脸不解地看着叶初九。
叶初九漫不经心地耸了耸肩膀:“人,是你打的,关我屁事?”
辛怀民一脸鄙视地朝着叶初九竖起了中指:“我不喜欢骂人!”
叶初九不甘示弱地竖起了两根中指:“老子还不喜欢骂人呢!”
娄泽冷笑一声,大大方方地坐到了一张椅子上,饶有兴致地说道:“你们不是能打吗?来,接着打。没关系,我娄泽什么都不多,就是钱多和人多!”
随着娄泽的话落,五十多个黑衣汉子,在第一时间就将叶初九和辛怀民两人围堵起来。
“给我留个空儿,我要好好看着他们是怎么打的!”娄泽幸灾乐祸地笑道。
黑衣汉子们连忙闪出了个空儿,好让娄大少能欣赏到即将发生的一切。
辛怀民眉头紧皱地说道:“还不赶紧想想办法?”
叶初九不屑一顾地瞥了辛怀民一眼:“我能想什么办法,我又没有个当官的爹!”
“你……”辛怀民被叶初九气得不知说何是好。
叶初九不紧不慢地拿起了啤酒,漫不经心地说道:“不是说好了,今天晚上要好好减减压的吗?这才刚刚开始,你就慌了?”
辛怀民怒瞪了叶初九一眼:“减压?这么多人,恐怕到时候不光是流血那么简单了吧?”
“你怕了?”叶初九似笑非笑地看着辛怀民。
辛怀民皱眉不语,并没有回答叶初九的问题。
叶初九神情凝重地看着辛怀民,郑重其事地说道:“辛怀民,能忍,是好事,能打,也是好事。但是既能忍、又能打,就不是什么好事了。这只能说明你的心理有问题,你压根儿就不知道应该如何去正确的表达自己的情绪。这也不算什么了,毕竟你刚刚已经冲破束缚了。可惜,你父母给你脑袋上戴着的紧箍咒,你还是没有办法彻底挣脱。”
“你什么意思?”辛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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