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初九皱了皱眉,只能是按照他说的做了起来。
“我们潮州人,靠着一个‘勇’字在江湖闯荡,靠着一个‘和’字结朋交友,凭着一个‘义’字在江湖立足。对待敌人,我们有着人打不死的勇气。对待朋友,我们有着不怕人笑的和气。对待兄弟,我们有着令人敬畏的义气。叶初九,你说,今天的事儿,应该怎么解决?继续倒!”
原本想停下来回答陈养家问题的叶初九,不得不按照他说的那样继续倒着水。
滚烫的茶水已经沿着桌布流到了陈养家的腿上,他却不为所动地注视着叶初九,等着叶初九的回答。
叶初九犹豫了片刻后,这才不卑不亢地说道:“家爷,我学上的少,文化浅,有什么话,您就明说吧。”
陈养家不紧不慢地说道:“文化浅不代表见识短,见识短不代表没脑子。你拿着香江会馆的规矩二字砍下了阿潮的七根手指,又拿着女人坊的规矩二字砍废了阿力他们。可是,你拿的并不是这两地原来的规矩,而是你新立的规矩。不管穷规矩还是新规矩,只要被两地认可就是规矩。像你这么聪明的人,会不知道我的意思吗?”
“呃……”被陈养家一语道破心中所想的叶初九,不由就有些尴尬起来。
“我刚刚说过了,我们潮州人立足江湖的根本,靠得还是那个‘义’字。只可惜,那些后生晚辈,都已经忘了这个字是什么意思了。四少爷在我们潮州帮最困难的时候,拉了我们一帮。现在他死了,我们的人却去欺负刘家的孤儿寡母,于情于理,都是我们有错在先。这壶茶,就当是我向四少爷道歉了!”
话落之时,陈养家将手伸向了叶初九。
叶初九一脸不解地将茶壶递给了陈养家。
“啪啦!”茶壶一提在手中,陈养家便是毫不犹豫将其砸向了自己的脑袋。
“家爷!”
“家爷!”
聂勇等一干小弟弟纷纷上前。
血流了一脸、茶叶沾了一头的家爷抬起了手,缓声说道:“我没事,一壶茶而已,还喝不死我。”
叶初九糊涂了,一脸不解地看着家爷问道:“家爷,您老这到底是几个意思?”
陈养家神情凝重地说道:“不管是死人还是活人,我们潮州帮都一样讲义气。这壶茶,算是我替下面人向四少爷斟茶认错了。虽然这事是我的人有错在先,但是你的手段也未免太狠了些,现在也该轮到你,跟我一个交待了吧?”
叶初九眉头紧皱地看了看桌子上,除了水筒壶之外,就是那两个茶杯了。
茶杯太小,没啥意思。
水烟壶太大,还是铜的,意思又太大了。
纠结一番后,叶初九最终还是起身将一旁两张桌子上的两个茶壶提了过来。
“啪啦!”
“啪啦!”
一左一右,两个茶壶先后在叶初九的额前碎裂开来。
陈养家一脸惊讶地看着正在拨拉着脸上茶叶的叶初九问道:“你这是干什么?”
叶初九使劲擦了一把脸,怔声说道:“你不是让我给你个交待吗?”
陈养家哭笑不得地说道:“我的意思是让你给他们赔点汤药费、安家费什么的,你拿茶壶砸自己干嘛?”
叶初九欲哭无泪地看着陈养家说道:“呃……家爷,咱以后有啥话,明说行不行?”
“快拿两条毛巾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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