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地问道。
艾威没好气地叫道:“你傻啊,你直接找汉室的话,汉室会搭理你吗?可如果你主动向同胞会示好,将夏侯野的资料主动给他们,同胞会也许不会把你放在眼里,但是汉室绝对会!”
“你拿什么这么肯定?就我这一没名二没份的,汉室能看的上我?”叶初九不甘示弱地叫道。
艾威得意地摸了摸脑袋,贱声说道:“就凭我比你聪明!你这样,一会儿出去的时候,跟尤悠说一声,就说你要去潮州拜访一下狗叔,顺便把夏侯野的资料给他们。还有,表现的你急需要别人支持。其它的,你就不用操心了。”
“尤悠是汉室的人?”叶初九惊声叫道。
艾威直接鄙视了叶初九一眼,悻悻地说道:“我求求你,别表现的那么白痴行吗?你好歹也是杨孽一手培养出来的,别丢他的人成吗?什么话都得让人说的那么明白。”
叶初九理直气壮地叫道:“次奥,我问清楚点还不好?谁让你说话老说一半的。万一再闹出这样的误会,我找谁说理去?这回也就是我聪明,跟你说了我要去香港,我要是不说呢?”
艾威不以为然地说:“不说那你就去死呗!”
“懒得搭理你,我走了,还有啥要嘱咐的没?”叶初九一脸不耐烦地叫道。
艾威摇了摇头,郑重其事地说道:“能说的都说了,不能说的还是不能说。总而言之,现在是关键时期,走错一步都可能导致全盘皆输。到了潮州少说多听,别义气用事。”
叶初九摆了摆手,快步走出了房间,甚至可以用逃这个字形容他离开房间时的样子。
艾威的讲述,让叶初九彻底明白了自己为什么老被别人牵着鼻子走了。原因无它,自己的眼界太窄了,说句不好听的,还没有沈钟毓的眼界宽呢。
在这种事上,阅历的重要性就体现出来了。
凭心而论,一个穷山根里边走出来的野小子,能够混到这一步已经着实不易了。如果是别人的话,现在完全已经可以享享清福了,可是叶初九还不行,他还得继续学习,他还得继续努力,因为他还有太多想做的事没做。“看来,想要让自己挖的坑彻底坑死人,还是得多花点心思才行啊!”
“二哥,燕一云刚刚找过您,说是已经安排好了。”一直等候在门外的尤悠,一看到叶初九出来,就赶紧上前汇报。
汇报是假,看事是真。她想要看看,跟艾威谈完之后的叶初九,表情和眼神会是什么样子的。
叶初九故作平静地说道:“哦,我知道了。那什么,我这不是打听到了夏侯野的消息了嘛,想要去跟狗叔汇报一下。他具体在哪我也不清楚,你知道不?”
“跟狗叔汇报?是红爷的意思吗?”尤悠眉头轻皱地问道。
叶初九不以为然地说道:“这倒不是红爷的意思,是我自己的意思。你也知道,我现在惹了一大摊子事儿,再加上我这现在也算是半个香江会馆的人了,总得去见见会馆的负责人不是。”
尤悠轻轻点了点头,有些犹豫地说道:“这个……您等一下,我去帮你查一下。”
看着尤悠的样子,叶初九就知道她绝对是汉室插在香江会馆的眼线。
这让叶初九禁不住的再次佩服起了拓跋冥的智慧,一脸不可思议地说道:“这个老家伙,都没多长活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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