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音问道:“妙音姐,你刚刚全听到了?”
“只听到了我该听的。”林妙音慢步走到了沈钟毓身旁,不慌不忙地从自己的钱包里边取出了一张黑色的百夫长,直接就将其递给了叶初九。
叶初九一脸茫然地看着她:“你这是什么意思?”
林妙音神态平常地说道:“我说了,穷家富路,更何况咱家不穷。”
一句咱家不穷,说的叶初九心头一暖,也说的沈钟毓眉头一紧,更说的艾儿白眼一翻。
“那我就不客气了,到时候在外面用了多少我会如数还你。”叶初九笑嘻嘻地接过了林妙音递过来的百夫长。
将卡揣在兜里后,叶初九有些尴尬地挠了挠脑袋,苦笑着说道:“这该说的都说完了,我还真不知道该再和你们说点啥了,反正……我尽快回来。我走了!”
“走吧。”三女异口同声地说道,说完之后,艾儿和林妙音才发现,自己说话的语气竟然和沈钟毓一样充满了深情与担心的时候,脸上都禁不住露出了一丝羞色。
叶初九使劲吸了口气,强颜欢笑地递给了三女一个笑容后,便是大步迈下了楼梯。
她们是不是在看着自己,她们心里边会怎么想自己,姥姥知道这事之后会怎么想,接下来袁菲和杭景天会不会有什么其它的小动作等等等等,一个接一下人的问题出现在了叶初九的脑海里。
实事求是的说,如果这件事情不是跟鬼牙的生死存亡有关系,打死叶初九也不会在这个多事之秋的时候离开。
走出楼梯间后,叶初九径直朝着那杵在秦淮风情大门口的叶惊林走了过去,直接就搂住了叶惊林的脖子,笑呵呵地说道:“怎么着,还在生哥气呢?”
“嗯。”叶惊林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
“行了,别和个小孩子似的了,哥又不是去玩。再说了,哥走了,咱姥姥和你嫂子谁来照顾?这边这一摊子烂事谁帮我看着?我不管你们领导给不给假,反正我这是不能给你假了。在我回来之前,你帮衬着点杨鸿轻,我怕杭景天他们对他下手。”叶初九担心地说道。
“知道了。”叶惊林声音低沉地点了点头。
“教官,教官……那个……您现在有时间吗?”李刚怯声声地跑了过来,一脸的忐忑与不安。
叶初九鄙夷地看着他问道:“你怎么来了?好像没让六中队的人来吧?”
李刚慌张地说道:“不不不,没让,我是自己来的。那什么,我弟在鸡鸣寺等了你一天,后来实在是热的受不了了,就去医院了。您看看,是约个时间让他……”
“我次奥,我怎么把他也给忘了。咦,对了,你那会说你弟是常年在迪拜呆着是吗?”叶初九像是突然想起什么有用的东西一样,脸上不由自主地露出了兴奋地神情。
“是啊,怎么了?”李刚不解地问道。
“他在迪拜混的怎么样?要是有啥事指着他来帮忙办的话能行不?”叶初九贱兮兮地问道。
李刚不假思索地说道:“这个问题不大,在迪拜,所有的事都是跟钱有关系的,而他最不缺的就是钱,所以……如果您有朋友在那边出了什么问题的话,找他好使。”
叶初九很是一把搂住了李刚的脖子,道:“既然这样,那就让你弟别在金陵呆着了,先跟我去趟迪拜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