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什么要把你灌醉了呢?”
宝儿轻轻咬了下嘴唇,语气里带着暧昧:“因为你好借着我不省人事时,对我做坏事呀。”
“呃,我好像没你说的那样龌龊吧?”
秦浪知道宝儿这样说,是和他开玩笑。
可是,他却凭着良心反驳了一句,随即再次躲开她那双好像开始冒火的眼睛,伸手抓起了筷子:“我要是真那样做的话,应该有的是机会,还用把你灌醉吗?”
“唉,你说的不错,看来我做人也够失败的,和你同居了那么多天,到现在竟然还是个处、处……”
宝儿幽幽的叹了口气,再次举起酒杯,把里面的酒一饮而尽。
看到宝儿这样喝酒后,秦浪很想告诉她:你可别再这样喝了,要不然真会喝醉的。
不过,他嘴巴在张了张后,却什么也没有说出来。
因为,秦浪此时非常理解宝儿的心情。
有时候,当一个男人太‘老实’了,也是会让女孩子伤心的。
“好了,刚才是和你开玩笑呢,我知道你没有那样做,是因为尊重、或者说是可怜我,我很感激你,真的!”
宝儿接连两杯红酒下肚后,雪白的双颊开始泛红:“秦浪,能够认识你,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幸运。呵呵,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时的场景吗?”
“当然记得了,我现在还觉得腮帮子隐隐发疼呢。真搞不懂,你这样一娇滴滴的美眉,小手中竟然有这么大的力气。”
听到宝儿好不容易转移了话题后,秦浪马上就做出一副‘回味悠长’的样子。
……
既然宝儿明天就要走了,那么她今晚就算是喝醉了,秦浪觉得也是很正常的。
离别,总是会让人感动忧伤不是?
能够喝个酩酊大醉,这也是一种逃避这种悲伤的方式之一。
因为宝儿是故意找醉,而秦浪又不加阻拦,所以不大的工夫,俩人就喝下了一瓶多红酒。
感到脑袋多少有些发沉的宝儿,在吃了一筷子菜后,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我、我去趟洗手间,你、你可不要跟着来啊,嘻,嘻嘻。”
“去吧,去吧,真搞不懂你那小脑袋里,怎么可能会装着那么多的龌龊想法。”
秦浪有些无奈的苦笑着,摆了摆手。
“我喜欢看到你现在这幅傻乎乎的样子,呵,呵呵。”
宝儿低声笑了两声,然后拉开椅子,走出了卡座,向洗手间那边走去。
“唉,等把这边的事情处理好了后,看来得去找秦老头,就老子对宝儿这种感觉,和他切磋一下了。只是,韩子墨倒是不会阻止我,可那个无情无义的小泼妇(蒙惊魂)呢,她还会不会仍然拿着那张卖身契,来威胁老子呢?”
秦浪嘴里慢慢的嚼着一块腰花,自言自语的喃喃到这儿时,眼睛忽然一亮。
猛然之间,秦浪明白了一个道理:“靠,我怎么这么傻呢?既然韩子墨的背景那样强硬,强硬到帝国集团都不敢招惹的地步,那她怎么可能会允许她亲亲的未婚夫,仍然做别人的奴才呢?到时候,恐怕她嘴巴稍微一歪歪,那个小泼妇就得乖乖的让老子恢复自由吧?嘿,嘿嘿,肯定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