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了。”
“呵呵,不可以。”
对秦浪的婉言相求,小公主只是不置可否的笑了笑,接着就缓缓的摇头:“我在大将军墓生活了十九年,除了我身边的人之外,从没有让任何外人看过我的样子。”
“连我这个待死之人也不行吗?”
小公主很坚定的回答:“不可以。”
“哦,你真够小气的,也够残忍。”
秦浪有些失望的说:“看来不管我怎么说,你都不想让我看到你的真实面孔了。真遗憾。好了,不看就不看吧,反正我也记住你这身妆扮了,等我死后变成鬼后,会经常来这儿陪着你的,嘿嘿。”
秦浪说出的这句话中,带着调戏和恐吓的意思:做鬼后,我会来陪你的!
秦浪的这句话,让张御史脸色一变,抬手在他肩膀上推了一下,沉声喝道:“够了,你该上路了!”
“别动手动脚的好不好,你又不是女人,真是的。我自己会走,不用你推。”
被推了个踉跄的秦浪,有些不爽的嘟囔了一声,望着不远处那个被九根立柱包围着的台子,说:“那个台子,就是你们所说的祭天台了吧?”
王司马点头回答:“是的,这就是祭天台。”
“我怎么看着好像杀猪所用的案板,看来不能换个地方了?”
眼看在下一刻就要死翘翘了,按说秦浪该害怕的腿子打软、或者像魏素素那样的######才对。
但不知道怎么回事,他却觉得其实死也没啥可怕的,并因为有这种感觉而有了一丝得意:看来老子真是与众不同,竟然不知道害怕。
反正早晚都得死,秦浪索性抱着‘早死早托生’的心态,迈开大步的走向了祭天台。
“没想到这小子还算是个人物,眼看就要被砍脑袋了,依然能够这样神态自若的。”
两个负责执刑的刽子手,对望了一眼时,都从对方那儿看出了这样的意思,随即对秦浪升出了一丝钦佩,决定等会儿给他个痛快。
在两个刽子手亮出闪着星光、火光的砍头刀时,秦浪已经走到了祭天台前。
望着明显擦拭过的祭天台,本来很是有股子无谓的秦浪,脑海中忽然浮现出这样一幕:随着刀光一闪,一颗大好头颅嗖的一下就飞了出去,鲜红的鲜血喷泉般的窜出,然后整个世界就彻底的安静了……
这个祭天台,也许因为它用途的原因,本来只是一块大石头而已,但却浑身散发着说不出的凄凉,和萧索。
“本来,我可以活得好好的,和关虎、张斌他们在近郊,没事时喝上二两小酒,站在公路边对漂亮妹妹吹吹口哨……可是,就因为遇到了燕宝儿,遇到了魏素素,老子今天竟然在这儿英勇就义,这、这事是怎么说呢?”
呆呆望着散发着死亡气息的石台,秦浪忽然想到了这些。
想到了他那个留着一撮山羊胡子的爷爷,想到了‘好汉今年才22岁’。
一股子从没有过的恐惧,和不舍,如同钱塘江的浪潮那样,攸地从秦浪身体所有的神经末梢,过电般的急窜了上来,点燃了他对活着的留恋,和不甘:我还不想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