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情好了许多,刚想再说什么时,却又忽然想起自己是怎么昏过去的了,于是腾地就从床上跳了起来,四下里打量着问:“那个女人呢!?”
被秦浪猛地跳起来而吓了一跳的魏素素,赶紧抓住他的手:“秦浪,你冷静一下。我也是刚醒过来不久,根本没有看到那个女人。”
想到那个浑身都是白色的女人,魏素素心里就发抖,连忙伸手抱住了秦浪的腰身。
秦浪清楚的记得,他在昏睡过去之前,好像有一只手摸到了他的脖子,那种凉飕飕的感觉,让他现在想起来心里都发颤。
听魏素素说她也是刚醒过来后,秦浪就伸手捧起魏素素的脸,急声问道:“你怎么才醒来呢,难道你也昏过去了?你在昏过去之前,有没有看到那个白色的女人,是人还是鬼?”
对秦浪的这一连串问题,魏素素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是不停的摇头。
看到魏素素只摇头,而不说话后,秦浪有些心烦的松开手抱怨道:“唉,你干嘛总是摇头啊,你到是说话啊。”
察觉出秦浪的不耐烦后,魏素素连忙低声说道:“在你昏过去时,我也昏过去了啊,所以我根本没有看清那个白色女人的样子呢。”
“你也昏过去了?”
秦浪拿开魏素素抱着他双腿的手,抬脚下了床:“你是怎么昏过去的,也是感觉脖子凉飕飕的,就飞起来了呢吗?”
魏素素摇摇头,非常不好意思的回答:“不是,我是被、被吓昏过去的。”
赤着双脚踩在冰凉地面上的秦浪,听魏素素这样说后,有些无语的点了点头:“哦,原来是这样,那么算我没有问。”
秦浪下了床后,来回的走了几步后,才发现了一个事实:把他和魏素素铐在一起的手铐,没有了。
“这一下,我终于自由了,那么接下来我就可以找机会独自逃生了。”
秦浪先生在发现没有了手铐后,心里很是窃喜了一番,随即撅起屁股,从地上拿起他那双鞋子,穿在了脚上。
秦浪刚穿好鞋子,还没有等他从床上站起来,正冲着他的那道门口的白色布幔,忽然被一只手从外面挑了起来。
接着,一个身材不是太高的人,从外面走了进来:“你们还好吧?”
……
曾几何时,秦浪在看到某个男人的第一眼,就踢飞了他手中的枪,然后抱着他脑袋把他撞昏后,两个人一起滚下了楼梯。
那个被秦浪撞昏过去的家伙,就是掀起白色布幔走进来的人:兔子。
秦浪虽说没有见到过兔子的真实面孔,但对他的声音却很熟悉,所以在他说话后,才认出了他是谁。
也正是兔子几个,把秦浪和魏素素俩人,带到了这个阴气森森的地方。
所以呢,秦浪在认出进来的这个人是兔子后,按说该很生气,该恨他,该揍他骂他咬他,按在地上奸了他才对……
可事实上呢,秦浪此时在看到兔子后,却像是看到亲人那样,快步走到人家跟前,伸出双手不由分说的握住他的右手。
兔子在秦浪伸出双手时,还以为他要动手呢,刚想拉开架势却发现不是这么一回事,于是就被他握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