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给我们省了不少事情,当然,也引来了不少围观的病人――大半夜的,我的病房门口却挤满了人,直到警察们疏散了他们,病房里才再次变得清静起来。
按照惯例,我们做完了简单的笔录。
几个接手这案件的刑侦人员走后,龙鸣宇留在病房里,问我:“要杀你的那个人你认识么?”
我说:“不认识,不过大概是秦天咏和花子的人,我们一直防着他们出手补刀,现在他们倒真的来了……”
“狗急跳墙了……”邢天明说,“这些家伙都狗急跳墙了,人民医院也敢动手,以前只要是在市区他们都还算收敛,现在不但要在市区杀人,还敢在医院直接动手补刀……”
我说:“你们可以审审那家伙,说不定还能发现秦天咏的老巢。”
龙鸣宇说:“这个不用你来提醒……我还要告诉你一句,不要以为每次你都能侥幸躲过一劫,不要忘记了你那条手臂,还有脸上的伤疤。”
其实我估计龙鸣宇都不知道我的手臂和脸上的伤疤是怎么回事,但大概在说有旁观者看来,这都是做混子付出的代价,所以他才会这个时候不合时宜的拿出来说事儿……但说句老实话,我是实在不想和他理论了,他和邢天明一样,邢天明是总以讽刺的语气来说真理,他是总以说教的语气来对我进行提醒,两个人都是在用最让我讨厌的方式来说一些正确的事情,对待这种人,最好的办法就是闭嘴,直接点头说:“行,我知道了……”
很快,龙鸣宇就离开了,他最近一定十分的忙。
他走之后,邢天明笑着对我说:“看来这回秦天咏是真的要栽了。”
我说:“我能打他满脸鼻血,就说明他是真的不行了……否则他哪用自己出来挨枪托子?”
第二天,我就直接出院了,这次“住院”已经卓见成效了。我离开医院回到学校后不久,就得到消息,龙鸣宇开始对要杀我的那家伙的另外两兄弟――包括那个伤员进行追捕。不过我不觉得他们能抓得住,八成那两个人已经由秦天咏和花子安排跑路了,一旦跑出本市甚至本省,想要抓住根本不大可能。当然,还有另一个可能,就是那伤员跑路不方便,已经让秦天咏给杀了,他绝对做的出这种事情来。
然而,这一次我却着实是想错了。
就在三天之后,龙鸣宇忽然给我打来一个电话,对我说:“萧凌,市公安分局发生了一件奇事,你能做一下解释么?”
我说:“什么事?”
“今天早上,我们要找的两个犯罪嫌疑人被人绑了直接扔在公安局大门口……而且两个人身上都有被拷打的痕迹,那个受伤的伤势更加严重,现在已经送去抢救了。”龙鸣宇说,“你能解释解释是谁做的么?”
我不由得一惊。
我知道龙鸣宇在怀疑这件事是我们在帮忙,但我也很清楚,这绝对不是我们做的……